“哥怎么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能不来吗。”
席冉心虚,低头说:“哥,不是有意的,不知道她是嫂子的娘家,要知道绝对不会这样。”
“以后别犯浑。”
“哥不怪”
“怪有用吗,事情已经发生了,只希望能从中摄取教训。”
“哥,嫂子怎么说,她会不会迁怒啊。”席冉试探。她不是怕长安迁怒席恒,而是担心肖振南和长安旧情复燃。如果真这样,她一定不让他们如愿,哪怕玉石俱焚也无所谓。肖振南生是她的,死也是她的夫。
“这些事就别操心了。”席恒微微不耐。
“哥,是不是讨厌了”
“傻瓜,哥怎么会讨厌。累了吧,休息一下,什么也别想。”
“哥,和嫂子会如期举行婚礼吧。”席冉不确定地问。
席恒微微一愣,他不知道会不会有那样一天。他以为一切都自己掌控之中,如今,他才意识到,看似强势的他过得这般的苦涩。
“哥,有变故吗。”
“别想了,会处理好。”
席冉咬唇:“哥,能不能告诉,娶她是不是因为”
“不是。”如果说一开始他确实以这个理由接近她,若真只为这个理由,那些为她心烦的情绪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可惜不是,他的情绪总围绕着她转。
“那爱她吗。”
“不知道什么是爱。”
这样茫然的席恒,席冉心疼不已。她走过去轻轻抱住席恒,头埋进他坚实的胸膛,低低地说:“很多事情都是注定了的。哥,知道吗,每次都想,如果这一生没有他,光想想的心就发抖。哥,都说们生长这样的家庭里,要什么都可以轻而易举得到手。现要怀疑了,如果没有这样的身份,是不是什么都不算。哥,不要看着他和别天长地久,自己守着一个的地老天荒。”
席恒轻轻拍着席冉的背,安抚她。
席冉喘着气,泪流满面:“也不懂什么是爱了,以为只要有肖振南,那就是爱情,现开始怀疑,爱情它是个什么东西。”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看不清的东西就让它继续模糊下去吧,看得太透彻反而伤。”
“哥哥”
好不容易将席冉安抚,他静静地坐窗前,摇曳的灯光里,映着自己孤独的身影。他忽然想起顾长安,想起她的指控。他发出一声苦笑,心像是掏空了一样,笑都没力气。
他开始怀疑,他们会不会有以后的一天。
这样想着,没来由的心慌。立马拨打她的号码,电话一直没接听。他憋得慌,急躁的翻出一支烟,狠抽了几口,狂乱的情绪慢慢平复。
他就这样,靠沙发上,浅浅而眠。
天一亮,他去医院。却不想长安已经过去,并且和她妈妈谈心。他不便打扰,也想知道顾长安的想法。
顾长安说:“妈,就不要管的事了,和席恒是无法想象的。”
“无法想象不管怎么样,们要结婚,就得给老实安分的结婚去。”杨女士愤怒。
“哪怕他们伤害过,也看不见吗。”
“伤害什么,强调多少次了,那是意外,意外懂吗。”
长安冷笑:“然后呢,卖了”
“顾长安,这条路是自己选的,现反过来指责,欠了什么”杨女士终于火了。
长安苦笑。是啊,她自找的。她深吸一口气:“妈,累了,先回去了。”
杨女士微微一怔,她的女儿从来都坚强,绝对不说累。今天她困倦的告诉他,她累了。
门外的席恒,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
她终于说出来了,累了,他也累,却不能比她先倒下。
长安推门,看到席恒紧抿着双唇,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她下意识缩涩了一下:“怎么这里。”
“为什么不能这里”席恒反问。
“那请便吧。”
“顾长安,那些话听到了。累了没关系,就这里,只要愿意,什么都可以给。”
长安不是不震惊,可这几天她把从前来回的想了数遍,她不可能不介怀。
“什么都不需要去想,只要站身边,这样也不可以吗。”
“对不起。”话出口后,长安笑了,终于她也说了这三个字。
“不需要。”席恒恼:“顾长安,不会放手的,说过痛大家一起痛。”
、42守着一个人的地老天荒3
回到公寓,长安将房间打扫干净,然后去泡热水澡。手机台流理台上嗡嗡的震动,她接起喂了一声,手机就滑落进浴缸里。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来,发现已经黑屏,郁闷扔一旁,继续泡澡。
片刻后,门铃叮铃铃的响起来。长安不得不穿上睡袍去开门,不想肖振南一脸焦虑站门口。
“有事”长安根本就没想过会是肖振南。
“电话断了,以为发生什么事。”肖振南解释。
“电话掉水里了。”长安想了下,问:“要进来吗。”
“没事就好。”他真怕她出意外,“没事就不打扰了。”
“找什么事。”长安想起喂了一声的电话,肯定他有事,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过来找她。
“阿姨受伤跟阿恒没有关系。”
长安很诧异,就算与席恒无关,也无须他来说不是吗。
“来就为了这句话吗。”长安问。
肖振南难以启口,抿着唇轻轻蹙起眉毛。他只是想来看看,医院匆匆一眼,愈发想和她说说话,哪怕什么都说也好,只要看一眼就好。他清楚自己不能对她有奢望,所以他私心的想,只要她还自己视线范围内,跟着席恒,他就可以放心。
这一次的事故,起因为自己和席冉的感情纠纷,他痛恨自己,自诩爱的是她,却一次又一次伤害她。
“如果没有其他事,回屋了。”
肖振南深深地看着她,看得心绞痛。她明明就近眼前,伸手可及,却不能靠近。只能这样不远不近地看着她。他终于知道,分手后不做朋友是对的。分手的,成为朋友,是对还爱着的一方最残忍的折磨。
眼看她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