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河青城遭遇过莫名而来的瘟疫之后,这种方式就更是随着四娘的推广而普及了开来。甚至不乏许多人返回到暗河中去做暂时的回避,熟悉的重力和熟悉的清凉空气都让很多人感到仿佛重生了一般。
不过黑门那似有若无的薄膜虽然可以挡住尘土的飘散,但却没法让那之后的人群指摘对面的景观。毕竟此次黑门直接就是出现在一个半地下室之内,光是在高度上就远远不如周围的平地视野。
即便是想要向外看也只能得到黄闷闷的光色,以及偶尔从那之中浮现出来的人形,只不过影影绰绰的样子更像是一部鬼片。
将视线遮挡到这样的地步不可谓不厉害,甚至就直接可以说它们是正儿八经的空气污染。最倒霉的便是负责埋头干活的金格腾人,不仅积累多年的财物被劫掠一空,就是自身也失去了宝贵的自由,甚至还得助敌为虐地去摧毁自己的家园。
他们在悲伤之下便不由得震动面甲上的颚片,于是工地上便响起了阵阵的低频撞击声。那些退化严重的器官现在只能作为情绪的辅助,但制造出来的声音却不为河青人与格鲁古人所注意到,也只有金格腾人才能理解彼此的心声。
但这样的哀伤就只能在淫威之下默默地吞进肚里,也就是拥有力量的一方才可以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为所欲为。反正足够强大地格鲁古人可以完全无视此地的任何机构,那就更不用提连附庸种族都打不过的当地人了。
恐怕也只有河青人才会对这样的破坏感到高兴,并且积极参与到之后的转运和堆置工作中。毕竟拆卸下来的材料总归是要拿来使用的,所以按照各自的心态进行分门别类的划分就十分重要。
然而黑门周围热闹归热闹,但即便是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人敢来干预。
山丘上的城主府不会多放一个屁,急需补觉的伯爵最多是在中间被惊醒过来一次,等问清楚发生了什么后便继续酣睡去了。城市遭到不明情况的入侵都已发生在自己的任内了,那么再多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过是整件意外的附加内容。
债多了不愁便正好可以形容这货的心态,不然他还能拿出什么解决的办法呢?
分散向各个城区的贵族也大致是类似的心态,除了派人去往高处做瞭望外便什么也没别的办法。不然那些依旧躺倒在“死线”内的尸体还没人去收呢,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百个人都没法对于入侵者的控制区做过多的深入。
也就是他们自身的爵位和官职都不算多高,所以便可以悄悄以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聊做安慰。当然他们这边也未必有表达到绝对精确贴切的俗语,但在大致意思上接近的东西多少还是会有的。
反正当地都已经是一副躺倒放弃治疗的样子,只求沦陷的范围不要继续扩大便足以满足了。
()暗流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