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一边带他们来到自己的住处,一边问白菲灵:“白姑娘,布条你可放稳妥了?”
白菲灵拍拍胸口:“放心吧,保证安全!”
在开堂的前两个时辰,南宫忆联系到了宋衍,也就是青江江司,是他提议塞布条安抚云初。
即墨辞是个变数,没想到他会那么冲动。
若是没有刚才那一出,或许梁城县令看在宋衍的面子上会争取到更多时间。
“那便好。现下当务之急是去死者家中看看有无线索,只是我听闻死者家里已经被封,进去不得。”南宫忆点点头,忧虑道。
宋衍自信道:“我自有办法,你们就等着同我一起前去便是。”
“那么,宋衍,或许该解释解释何时凭空多了一位夫人。”
“南宫,你怎还惦记此事?”
“就是就是,你怎么管那么多?”
宋衍与白菲灵如此一唱一和,倒还真有点像是夫妻的样子。
南宫忆似乎是气急了,挑眉道:“好,你就不怕我告知隗公子?”
“别呀!”宋衍拉住南宫忆,讨好道,“嗨呀,夫妻一说不过权宜之计罢了。若白姑娘并非吾妻,那老刘如何相信我。”
南宫忆睨了一眼白菲灵,轻哼一声,甩开宋衍。
白菲灵摊手,她是无辜的,配合宋衍。
当天夜里。
白菲灵目瞪口呆:“宋衍,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宋衍把他们送到住处的时候就出去了,他们便上街打听死者有关的事情。现在夜深回来了,给南宫忆和白菲灵一人一套夜行衣。
宋衍掩饰性的咳嗽几声,无奈道:“那我能怎么办,本来是可以拿到官府通令的,但是咱们把老刘惹生气了,想都别想。夜行衣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弄到的,别废话了,换上就赶紧走。”
白菲灵无话可说,在心里暗自腹诽:搞笑呢这不是??
南宫忆看着手里的夜行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认命的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