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回,那就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白菲灵一进门就听见隗月楼说了这样一句话。
隗月楼和宋衍听见门开的声音,纷纷看向她。
后追来的徐辰喘气道:“月楼,对不住,我实在,实在是拦不住她……”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白菲灵眨眨眼,一脸窘色,默默关门退了出去。
出来后徐辰责备道:“白姑娘,我都说让你不要进去了。”
“哎呀,真的对不起。我问你话,你又支支吾吾的,还以为你是不想让我看南宫忆,我很担心他。”白菲灵不好意思地道歉解释。
徐辰无奈的摆摆手:“罢了罢了。白姑娘,你当真没事了?”
“当真,我们妖的伤好得快。”
“那便好,”徐辰点点头,看白菲灵活蹦乱跳的样子也不是假话,“南宫忆公子在另一边的房间。”
等到了南宫忆房间门口,白菲灵看见即墨辞却有些不敢进去了。
不管怎么说,南宫忆都是因为她才受伤的。
“即墨公子,对不起。”
即墨辞手持长剑,看了白菲灵良久才开口:“你进去看看他吧。”
他似乎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白菲灵行礼道:“谢谢你。”
接着她推门进去,南宫忆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白菲灵缓步走近,他本就长得白净,又身着一袭白衣,长眉若柳,身如玉树,躺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她最喜欢的是他的眼睛,双眼皮,不大,细细的,长长的,眼梢微微的向鬂角挑去。目光流盼时,星星点点。睫毛并不长,但又密又黑,使眼睛围着云雾一般,朦朦胧胧的,有时也深不可测。
可现如今,却是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