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难听点,即墨辞的意思就是嫌弃她这个啥也不会、干啥不行的拖油瓶了。
白菲灵想辩解来着,可转念一想,好像,好像——
好像确实是这样……
白菲灵挠挠头:“好,至少这样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了。”
“对了,白姑娘。”即墨辞欲言又止。
“嗯?你以后也别那么客气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好,”白菲灵想拍即墨辞的肩,奈何他太高了,只能拍拍他的胳膊,“我叫你即墨大哥怎么样,云初不会吃醋吧?”
即墨辞听了尴尬地咳嗽两声,不好意思道:“白姑娘,在下要说的正是和云初有关。”
“即墨大哥,你但说无妨,小弟愿闻其详。”白菲灵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脯。
即墨辞叹了口气,说道:“在下曾经与云初提议过此事,可她嫌累嫌苦,不愿修习。还望白姑娘你能劝劝她。”
白菲灵惊疑了一声:“你说的话她都不听,还能听我的不成?”
“非也,我,我多说,云初恐怕会生气。”
即墨辞将剑抱在怀里,转移视线,不敢看白菲灵,低头垂眼,怔怔道。
噗,敢情还没在一起就妻管严啊,这以后成亲了可还得了?
即墨辞面对他人一直都是板着脸,面无表情,连南宫忆也不例外。唯独在提到纪云初时,他的表情才会如此丰富,而且不止是他的眼神、脸部线条,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见此,白菲灵忍俊不禁,嬉笑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劝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