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每次都是白菲灵被南宫忆怼，今天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被堵得哑口无言的样子。
白菲灵不免心里有些得意，幸灾乐祸。
“你恢复得挺快啊，刚醒过来就能自己下地了？”她啧啧称奇道。
南宫忆垂眸，面上依旧云淡风轻，说道：“原本就伤得不重。”
白菲灵拍桌，豁然起身：“你都当场晕过去，差点死翘翘了，还不重啊。”
回想起当时的场面，她还有点心有余悸，那么强大的力量，如果不是两个人分担了伤害，恐怕两个人都死翘翘了。
这样的伤都不算重，他是受过更严重的伤害吗？
南宫忆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自然是比不上半玉的伤害。”
白菲灵瘪瘪嘴，坐下来。
夸早了。
这么久了还记着呢，真小气，她又不是故意的！
白菲灵用手在空气中比划着：“说起半玉，你还记得《唯与君兮》吗？我们真的来青江了。”
“那是自然。”南宫忆点点头。
白菲灵记得南宫忆之前财大气粗把书肆所有的《唯与君兮》都给买下来了，但是来青江的时候也没见他带在身边，不免有些好奇。
“那之前的书，你是怎么处理的？”
“烧了。”
白菲灵沉默半晌，吐出来三个字：“……有钱人。”
南宫忆挑眉，不以为然：“此书怎么了？”
“它好像没再更新了。”
“为何？”
“……我也不知道。”
南宫忆拧眉，语速飞快：“何出此言，谁人告知于你？”
“就在你昏迷后的两天，我上街去书舍没有看见，问了老板，老板也说从来没听过这本书。”
南宫忆惊讶道：“从来没听过？”
“对啊，书舍老板在梁城有认识的人，也没打听到任何有关这本书的消息。”
南宫忆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夹杂着几丝烦躁：“这种事你应该早些告知我。”
白菲灵自知做得不对，不敢再多说话，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诽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现在不是也告诉你了，不就时间晚了点……
她绕开话题：“对了，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啊？”
南宫忆一脸疑惑：“我找你？”
“对啊，还说是急事。”
南宫忆轻笑一声，在白菲灵看来就是“不屑”。
“你见我什么时候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