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身影，熟悉的白发，陌生的场景，陌生的……眼神。
“参见王上。”叶竹孤行了个礼。
白月灵整个人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动不动。
白隐翎闻声转了过来，语气毫无波澜地说道：“免礼。”
看见白月灵他似乎并不惊讶，不行礼也不生气。
叶竹孤瞥了眼一旁愣住的白月灵，捏了捏她温热的手，小声提醒：“阿月，别发呆了，快行礼。”
白月灵深呼吸一口气，尾音颤抖：“参，参见……父王。”
“起来吧。”
多久了？整整一年？
不……
没有那么久，不过才几个月，几个月而已。
白月灵起身后一直低着头，她能感受到白隐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叶竹孤咳嗽两声，又捏了捏白月灵的手：“阿月，你饿了吧，王上准备了不少山珍海味。”
闻言，白月灵抬头看向他，一脸不可置信，受宠若惊的模样。
叶竹孤觉得有些心酸又有些好笑，他朝她笑了笑，示作肯定。
白月灵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她又小心地看向白隐翎，虽然没有笑容，眼神却也是温柔的。
白隐翎从未如此看她过。
她有些想哭。
白隐翎一声令下，婢女侍卫陆陆续续将菜肴端上桌。
天色渐暗，画舫中也燃起了昏黄温暖的烛灯，玉盘珍馐，色泽好看，香气四溢。
像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