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辞急匆匆地跑进屋内时,南宫忆正要接过白菲灵送来的极苦涩的汤药。
白菲灵看见即墨辞,一把递给南宫忆,险些洒了:“即墨大哥,你怎么来了?”
“公子,请恕阿墨无能!”
说着就朝南宫忆重重跪了下来,单膝着地,即墨辞低下头,双手奉上佩剑。
意为请南宫忆赐死。
南宫忆无奈地护住药碗,抬眼望去,皱眉问道:“阿墨,你这是作甚,发生何事了?”
白菲灵见状惊讶不已,说道:“即墨大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快起来,有什么事好好说。再说了,你跪谁也别跪他这种人啊。”
“公子,请恕阿墨无能!”
即墨辞又重复了一遍。
南宫忆无法,只得故作残忍道:“既如此,你自知有罪,那么纪云初同你一伙,理应该与你一起受罚。”
“公子,此事和云初无关!”即墨辞终是着急了。
"你如此急于撇清纪云初,到底发生何事?"
白菲灵推了推即墨辞:“快起来。”
即墨辞收回佩剑起身,仍低垂着头。 “公子,阿墨于今日辰时,在青江城东北边,寻到了卖艺兄弟的踪迹,且有……”即墨辞看了一眼白菲灵,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