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诸不息,很快就到了一行人离开的时候。
纪云初在谈话后就将即墨辞的受伤实情告知于南宫忆,隐瞒了即墨辞见到妖的事。
思前想后,南宫忆还是决定让即墨辞好生休养,待伤好了,再前往衮州会合也不迟。
即便他执意要跟随南宫忆。
在以纪云初为首等众人的劝说下,特别是被“拖累南宫忆”“无法保护云初”的观念洗脑后,即墨辞终究还是妥协,少数服从多数,听取了自家主子的命令。
即墨辞都留下,纪云初更是义不容辞地留下来照顾他。
不过这样一来,又得麻烦隗府了。
“隗公子,没想到还要叨扰你们好些时日。”南宫忆拱手抱歉道。
隗月楼连连客气:“此话严重了,隗某已把小云初当作是小妹,南宫公子、即墨公子又是宋大人的朋友,何来叨扰一说。”
“是啊,不必客气。南宫,你就安心的去衮州吧。”宋衍笑了几声,接过话茬,拍了拍南宫忆的肩膀。
“也罢。”他笑了笑。
“公子,我送你一程。”即墨辞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纪云初赶忙拦住他:“阿辞哥哥,你躺好吧。”
“对啊对啊,即墨大哥你还是不要勉强自己。”
“即墨公子有伤在身,万万不可随意走动。”
即墨辞闻言看向南宫忆,墨瞳中多为对他殷勤关切,读懂他的眼神。
“我知道了,”即墨辞重新躺下,说道,“公子,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放心吧。”
白菲灵坐在即墨辞房间的椅子上,一时之间什么话也插不上,无聊地摆弄着喵茂策在大街上买到送给自己的小玩意。
“白姑娘。”
“啊?”突然听到有人提到自己,白菲灵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