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墨辞受伤期间,隗月楼命令一切琐碎的事情皆交由管家易旻去办,纪云初则只须负责照料即墨辞的伤势。
这些日子,纪云初都呆在隗府,专心致志地照顾即墨辞,并没有什么事可做。
虽然在别人府中,但是在隗月楼的安排下,纪云初的生活还是过得非常充实,至少吃饭喝水,穿衣睡觉,都是有专人负责的。
这段时间,她们几乎整天都待在一起,两人都非常享受这样的生活状态。
一向懵懂无知的她,照顾起人来竟也有模有样,仿佛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
隗府中的人皆如此评价。
纪云初听到这些话,自然是骄傲无比:“阿辞哥哥,云初是不是很厉害!”她高兴地对即墨辞说道。
往往这时候,即墨辞都是笑着摸摸她的头:“厉害,云初确实厉害。”
然而让即墨辞从未想到的是,纪云初喜爱喝酒。
他原以为先前纪云初对酒十分积极,不过只是一时兴起,好奇罢了。
每日夜里在即墨辞睡下之后,纪云初便会离开。
一次他在纪云初走后临时起意,想去方便,谁知瞧见纪云初并非回到房间休息,而是去了反方向。
他也顾不得自己的着急,悄悄地跟着纪云初,最后发现她是相约与隗月楼一众人饮酒畅谈!
即墨辞不知该如何作想,他想上前阻止,却又不知该以何身份,可他也无法对目睹纪云初同他人亲昵之后毫不在意。
那天夜里,纪云初喝了多久,即墨辞就站在院落中的亭檐下看了她多久。
繁星满天,一片宁静,但心中甚是茫然,有种难言的苦涩。
他想离开,可是双腿就像灌铅一般沉重,根本无法挪移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