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可知雪儿芳龄几何?”
“不知道。”
“你可知雪儿……”
白菲灵打断他:“行了,南宫忆你问这些干嘛,查户口啊,你不会看上雪儿了吧?”
“简直是胡言乱语。”
“那你问东问西的是什么意思?”
“白菲灵,莫非现如今你仍旧不曾明了我之用意?
那个雪儿,一个素未谋面之人,她的底细你一点也不知,凭空冒出来就缠上了你,你认为这是巧合吗?”南宫忆一字一顿的质问道。
见白菲灵不说话,他又说道:“喵茅策暴露了荷包,女子同一间十分危险。
更何况雪儿与两个大汉是一伙的,她别有用心,萍水相逢唱了一出好戏给你看,偏偏你还心甘情愿的上钩。”
“南宫忆,你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别老是把别人想得那么坏。
你怎么就知道雪儿不是好人?雪儿要是想害我们,干嘛还帮我们找客栈住?”白菲灵相信自己的眼光,反驳道。
南宫忆有些无奈:“白菲灵,我知道你善良,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若真出了什么事,那么你这便是愚善!”
愚善,愚蠢的善良?南宫忆这是在说她圣母吗?可白菲灵无法理解,雪儿是那么的可怜。
“为什么你就不能去试着相信雪儿,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能做些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人之初,性本恶,正是因为她看起来人畜无害才更加要有所防备。”
“同样的情况,云初你怎么就可以相信?”
南宫忆不可置信,耐心解释:“纪云初和阿墨他们互相喜欢,阿墨又与我情同手足,她怎会伤害我们?”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