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灵不知道南宫忆的心思,她觉得自己和笛子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联系,仿佛两个人有很深厚的羁绊。
笛子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白菲灵想起那双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模糊影象,那个男子的脸庞有些模糊,看起来十分年轻。
她的记忆中,似乎曾经认识他。 只是她却始终想不起来。
南宫忆不明白这笛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白菲灵如此沉迷。
难道……
“你手中所拿物件......是男人所用之物吧?”南宫忆试探性地问道。
“嗯。”白菲灵点点头,继续看着笛子。
南宫忆忍不住追问:“此物对你很重要吗?”
白菲灵依旧点头,看着玉笛,只是她没有再多言语。
南宫忆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极有可能,更心烦意乱了,索性直接起身。
南宫忆的动作吓了白菲灵一跳,她也跟着起身,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南宫忆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白菲灵被他的目光看得莫名有些心虚,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她有些茫然,但又觉得有些不妥,忙起身追上去问道:“南宫忆,你去哪?”
“出去透透气。”南宫忆脚步微顿,停下转身看她。
“透气?可是你的伤还没好,不宜吹风走动。”白菲灵关心道。
“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
白菲灵看着南宫忆,他的眸子中充斥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白菲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知道南宫忆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只好闭上了嘴巴,看着他离开房间。
南宫忆的举动让白菲灵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暗忖道: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脑袋坏掉了?
南宫忆来到花园里,站在树底下,抬首望向天空。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静静地仰视着天空了。
他的目光有些飘渺,仿佛穿过了千山万水,回到了过去。
南宫忆的思绪有些混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想到了过去,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那个人。
南宫忆的唇角微抿,眼神有些涣散。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南宫忆回神,看见站在自己旁边的是陈志远。
陈志远见他神色不定,关切问道:“南宫兄弟,怎么了?是有何烦心之事?”
南宫忆的目光落在陈志远的脸上,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让陈志远有些无措。
“陈大人,您有心爱的人吗?”
南宫忆突如其来的问话让陈志远一愣,随即从他的表情中读懂了些许。
他笑着点头:“自然是有的。”
“哦?”南宫忆挑眉,眼睛闪闪发亮,似乎来了兴致。
陈志远笑着继续说:“只可惜......”
他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
“她已嫁人生子,如今是孩子的母亲了。”
“是吗?”南宫忆有些遗憾。
陈志远叹息:“当然,她如今的夫君是当朝丞相。我们陈家和他们家门不当户不对,自然是配不上的……”
“那陈大人不婚不娶就一辈子等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