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句令他亡魂大冒的声音,他连忙打了个哆嗦,清醒过来。
“我叫祖六甲,性別男,蜀州市石河子村人,曾经……啊!”
“刷!”
一刀瞬间將他的耳朵削飞,鲜血打著转泼洒在地上,顿时让他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叫喊声。
然而偏偏那只脚却好似钉子般,死死將他钉在了地上。
陈岁面无表情的甩了甩刀锋:“你还有两次机会,下一刀我会砍掉你两只手。”
那人顿时亡魂大冒,强忍著痛楚连忙急声喊道:“千婴胎髮镇石是鼠叟给我的!拿著这个就能进入祸土,就在……就在佛脚趾缝往下数第三道岩缝!”
陈岁点了点头,用刀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很好,接著说。”
那人身体剧烈颤抖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迅速道:“仪式已经到了最后,鼠叟在用窃取的佛力和生魂强行催化『圣胎』,一旦成功,圣胎出世便是上三品,极难对付!但圣胎……圣胎並非完美!至少还需要一天一夜才能完全成型,在成型之前,圣胎没有半点自保能力,但是鼠叟布下了千棺作聻大阵来保护。”
“不错。”
陈岁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人先是一愣,眼珠子急得滴溜溜乱转,紧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道:“鼠叟!鼠叟背后还有人,我见过他偷偷接见了一个披著黑袍的人,是个女的,他们还提到过圣母香会什么的!”
“果然是圣母香会。”
长歌在一旁歪著头笑了笑,有种不出意料的感觉。
三句话说完,灰影如同虚脱般lt;i css=“in in-unie0fe“gt;lt;/igt;lt;i css=“in in-unie0fc“gt;lt;/igt;下去,大口喘著气,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陈岁的反应。
陈岁缓缓拔出地上的长刀,看向身后的几个干员:“跟诸葛明他们联繫,让人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明白!”
两名六队干员迅速上前,用特製的禁灵镣銬將那人双手反銬在身后,並贴上了数张镇压符籙,彻底断绝其任何可能的手段。
对方这时才终於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条小命保住了。
一边被押著往江边走著,一边哭丧著脸央求道:“两位大哥,你看我这耳朵还在滋滋冒血呢,给我止个血唄,还有我早就听说档案署有本事了,我这耳朵还能不能接上了啊我这缺了一边也不好看啊……”
“你看……我这,我这该说的都说的,能不能算我戴罪立功……”
“而且我这,我这也是被胁迫的啊,我也不是主犯啊,我就……”
听著他絮絮叨叨的,一名干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掏出一张基础的止血符,隨手拍在祖六甲血流不止的耳根处。
符籙亮起微光,暂时封住了伤口。
那干员冷声呵斥道:“闭嘴吧你!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儿,能捡回条命就偷著乐吧!还挑三拣四再囉嗦信不信我把你另一只耳朵也割下来”
祖六甲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只是哭丧著脸,被两名干员一左一右架著,踉踉蹌蹌地押往江边等待接应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