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儿不孝。”李宛泣不成声。
林穗心里也不好受,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此去路远,要照顾好自己,我们等你回来。”
“我会的。”李宛哽咽出声,像是想到什么,李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爹,能不能给我们请个大夫,三弟被打得昏迷不醒。”
李知远为难道,“皇上不许我们来探监。”顿了顿,“我尽量弄点药给你们。”
“好,谢谢爹。”
“李大人,你们得离开了。”狱卒过来提醒道,即便再怎么不舍,李知远夫妇还是要离开,“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想办法送些伤药进来给你们。”
“我会的,爹娘你们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李宛不舍道。
李知远夫妇离开后,李宛将他们给她的一袋银子拿出来,想了想道,“爹娘,这银子我们各自都拿着一些。”往常这点银子对他们来说不值多少,但现在却是他们一家流放路上的保障,必须得确保万无一失了,都放在一个人身上目标太大,谁也不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分开放,即便有人弄丢了或者是被抢了,至少其他人还有。
“这怎么行,这是你爹娘给你的,我们不能要。”徐锦书当即道,白幼宁也跟着道,“是啊,弟妹,这是你爹娘给你的,我们不能要。”
“娘,嫂子,我们现在不比以往,我一个人拿着这么多的银子目标太大,谁也不知道流放路上会发生什么,将银子分开放,多一层保障。”
“按照小宛说的办。”周彦川拍板道,她的考虑不无道理,他们是忠勇侯的时候没人敢动他们,但现在他们沦为阶下囚,他们不能去赌人心。
很快他们将银子分成了八份,除了三个孩子,就连昏迷的周云野也分一份,他们将那一份藏到周云野身上,剩下的他们各自藏好。
晚上周云野发起了热,周家人心急不已,求狱卒帮忙请大夫,但现在没有人敢帮忙。
“宿主,你要帮他们吗?”
“他还能撑多久?”
“温度要是降不下来,最多一天。”
“给我几粒符合这个时代的药。”
趁着没人,沈云初穿着狱卒的衣服靠近周家人所在的牢房,小心翼翼地将药瓶递了出去,“给他吃一粒,隔四个时辰吃一次,要是高热不退,吃两粒。”
周彦川他们惊讶地看着她,“小兄弟,你……”
“别废话了,快拿着。”沈云初压低了声音。
“多谢小兄弟,还未请教小兄弟尊姓大名,日后有机会我们定会报答小兄弟。”周彦川赶紧道。
“不必多说,你们多保重。”说完沈云初就离开了。
“爹,真的给三弟吃吗?”周云青纠结道,其他人也看向他。
周彦川沉默,“眼下你们还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