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哥还是你狠啊,大夏天的三天不换尿盆。”松田嘖嘖有声,“里面得臭成什么样啊!”
“贪了我们的钱,还不愿意帮我做事。”上杉信活动了一下筋骨,“要不是看他还有点用,我都想把尿盆盖他头上,这点惩罚算什么”
“您说的还真是。”松田深以为然地点头,“我也觉得组长对他太宽容了。”
“好了,等三天后我再来一趟。”上杉信走下楼梯,踩到老旧楼梯的每一步都吱吱作响,“我先回总部,有时间再见面。”
“得嘞冰室哥,下次去银座的时候可得叫上我。”松田嬉笑道,“据说最近来了不少白人陪酒女啊!金髮碧眼的大洋马!”
“那我得惠顾一下了。”上杉信同样露出男人才懂的笑容。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到了一楼,气氛好不融洽。
仿佛上杉信根本就没想臥底救出安田英明,他真的是个松叶会的若头。
楼下的小弟们都在做做样子,牌也不打、牛逼也不吹,昂首挺胸地站成两排欢迎若头下楼。
上杉信对他们挨个点头:
“行了,装毛线呢,该玩牌的玩牌去。”
搞这么严阵以待干嘛,別真的见到自己后跟打了鸡血一样,开始严防死守。
弄得他营救安田英明的难度上个档次。
那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在他一声令下后,各个小弟都不再绷紧腰板,笑嘻嘻地凑上来恭维。
“还是冰室哥人好啊!换田中哥来,早就骂我们打牌的事了。”
“是啊是啊,冰室哥我永远坚定执行你的每一个指示!”
“牌局三缺一来不来”
“我来!”
见他们的態度鬆懈下来,上杉信暗暗点头。
这样才对嘛,一个月能从松叶会拿多少工资嘛。
干事不用太卖力,糊弄糊弄得了。
真把松叶会当成自己家了
当然,我说的是松叶会。
“冰室哥,我送您出去。”松田麻利地跑上前,费劲地替他打开仓库的铁门,“您慢走,记得有活动叫我啊!”
“放心。”上杉信笑眯眯地瞥了眼这个上道的傢伙,琢磨著等弄死田中刚后可以让松田上位。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啊。
身为松叶会真正的主人,他可以决定组內任何一个人的生死与升降。
等以后成为了警视总监乃至更高的领导人,权力又何尝不是现在的百倍
嘖,怎么突然產生这种反派十足的念头。
真是不应该,他可是代表著正义啊。
但更多的权力意味著独裁的暴君能贯彻更绝对的正义……所以这么想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