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些阿诺人格上身了,究竟產生这样的想法是好是坏
就当上杉信左脑反驳右脑的时候,他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保时捷的车头前。
上杉信这才想起还要营救安田英明,砸吧砸吧嘴,坐上驾驶位,插钥匙点火一气呵成。
“呼。”上杉信坐在真皮座垫,点了根香菸,踩下油门。
保时捷的引擎顿时发出低沉的吼声,载著他向仓库的后方奔去。
周围都是半米高的杂草,和奔驰的跑车外壳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
仅用十几秒,上杉信便风驰电掣般来到仓库后方,隨意地摁了一下车喇叭。
早在二楼牢房里等候多时的安田英明听见喇叭声,瞬间取下钢板,壮胆似地吼了一声,直直往下跳。
摔落到地面时,他呲牙咧嘴地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急忙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
上杉信一句问候都没说,当即踩下油门,跑车瞬间飞一般地向著仓库外的柏油路奔驰。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后视镜,没有车子追来。
似乎仓库里的人根本没发现安田英明越狱了,还沉浸在打牌的快乐中。
事情顺利得有些过头了。
“终於……终於逃出来了!!”安田英明难以抑制內心的激动,放肆地大喊出来。
“哦,恭喜恭喜。”上杉信很是敷衍地祝福,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握拳撑著脸颊,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里面待了將近一周,总算自由了。”安田英明没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喜极而泣抹著眼泪,“一定要让外公严查松叶会的所有產业,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哦。”上杉信挑了挑眉,露出轻笑,“除了你外公,安田家的其他人也很有权势吧。”
在给他的资料里有介绍过,安田英明是安田家的第五代。
除了第三代的警务部长,第四代的舅舅、伯伯、姨姨、婶婶,也都涉及医疗界、教育界、政界和警界。
这跟单独发展警方势力的上杉家可不同,安田家儼然是个庞然大物。
但很遗憾的是,安田家的第五代跟被诅咒了一样,十多个小辈基本上都是女性。
只有安田英明是独苗男性,可以预见的,家族未来的资源大多数都会往他身上倾斜,助力他成为海关的大人物。
“算是吧。”安田英明谈论起家世,那股兴奋劲忽然收敛了起来,含糊地一笔带过,“叔叔们都挺厉害的。”
“这么说你也能成为海关的高官”上杉信懒洋洋地握著方向盘,意有所指地开了个玩笑,“別到时候帮松叶会走私瀆品啊!”
“上杉大哥你就別捉弄我了。”安田英明苦笑了两声,“我哪还敢跟那帮人扯上关係啊。”
“说的也是。”上杉信没反驳,耸耸肩继续开车。
等保时捷衝出隅田川、开到浅草的范围內,依然没有减速的徵兆,甚至直直地掠过浅草警察署,往东京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安田英明看著窗外的景色飞速变幻,忽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上杉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他紧张兮兮地发问。
“哦,是这样的。”上杉信面向他,微笑著解释了一下,“你外公呢,因病住院了,我带你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嘛,很想你。”
“是,是这样啊。”安田英明似乎有些坐立不安。
上杉信不再言语,专心致志地开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