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作战分析室给出的报告显示，虽然不能排除对方精通汉语的可能性，但人员初步排查，就口音这一项来，基本排除掉持有我国公民身份证没有出过记录且长期留居国内的民众。剩下就是两类人。”
林宁皱了一下眉：“那些组织不会向他们提供培训什么的吗？”
赵晴空摇了摇头：“民间人士，也就是没有接受过训练的，或者只接受过基础训练的。这批人肯定没有经过长期训练计划，因为这是突发性的行动，否则我们得到的情报不会这么模糊。”
林宁点了一下头。
赵晴空继续道：“一类重点排查集中于各种外国身份的东亚面孔，二类是有海外经历的“华国人”。再缩减范围，就是不能流利应对特定询问的华国人。
这样范围就多了。
林宁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直接开口要求：“我需要看到真人。”
赵晴空顿了一下，问道：“陈处给予你绝对的筛查权利，但我想知道你是通过审讯来进行排查的吗？对于一些外国人，如果采取一些手段，会引起舆论方面的……”
“不用，我有我的方法。”林宁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话，“你们既然已经有大数据提供的人员信息了。我希望可以立刻开展甄别行动。”
林宁的目光很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
赵晴空没有在意他发号施令的口吻，痛快答应：“没有问题，市区内可以提供涉外住宿的宾馆、酒店比较集中，我们可以先看一下。
民宿比较分散，放在第二部分。
不登记身份的民居，先等一下公安和社区的排查名单。”
赵晴空按下桌上的话机：“叫李雷和季山进来。”
不到一分钟，门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中等身材，长相普通，丢进人堆里绝对认不出来。他穿着一件深色夹克，目光沉稳，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水。
进来后只是冲赵晴空点了点头，然后安静地站到一旁。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壮硕的身影。
这人比李超还高半头，肩背宽阔，将一件黑色冲锋衣撑得绷紧。他面容刚毅，下颌线条像刀削出来的。他进门时，林宁仿佛感觉走廊的光都被挡住了。
赵晴空先对二人简短介绍道，“陈天昌、李超。”
然后他才转向林宁二人。
“侦查队，李雷。”赵晴空指着那个不起眼的中年人，又转向壮汉，“行动队，季山。”
季山朝林宁和李超点头致意，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了片刻。
而李雷看过来时，林宁明显地感觉到了一种审视、怀疑和……不甘。
林宁的目光扫过二人的头顶，随即便不再在意。
“陈处的意思。”赵晴空开门见山，“筛查和审讯，你们可以参与。但抓捕，不行。”他看向李雷和季山，“你们配合。行动由你们负责。”
季山痛快地点了一下头，又不动了。李雷则在赵晴空的注视下，慢了半拍，也点了点头。
赵晴空继续道：“初步计划，市区的三家涉外酒店，公安会以‘临时治安检查’的名义，要求住客到前台重新登记。你们扮成酒店工作人员，在那边筛查。确定目标后，交给他们。”他下巴朝李雷和季山抬了抬。
林宁问：“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赵晴空看了一眼手表，“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林宁和李超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