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自然是拿严陌没有办法的,就算是皇上这样想,可没有证据也不能轻易治严陌的罪,但皇上目光一扫,便落在魏莱的身上,皇上也是知晓的,想要拿捏严陌,魏莱便是他的软肋。
想到这里,皇上便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突然点了魏莱。
“魏莱,严陌查案你定是也有所参与,那朕便问问你,此案严陌竟然如此敷衍了事,朕该怎么治他的罪?”
魏莱垂眸上前,躬身道:“草民认为,皇上不应治严陌的罪,还应该大大的奖赏他。”
皇上眉头一皱,质问道:“为什么?”
魏莱躬身道:“属下认为,严大人是下了一手好棋,他利用外界的传言故意麻痹凶手,其实暗中早已经做好准备,只等凶手再次做乱,便将他一举拿下,这是在守株待兔的计谋,还望皇上明白。”
这样一说,好像皇上愚钝,根本没听出严陌话里的意思似的。
皇上若有所思的看着魏莱,并没有怪罪魏莱的冒犯之罪,反而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着实耐人欣慰。
“哦?原来是这样。”
皇上点点头,随即笑道:“看来严卿早已经做好打算,那朕……便静等你的好消息了。”
其余的无需多说,皇上刚刚准备让严陌和魏莱退下的时候,林公公从外面走了进来,原来是太子回来了。
说来这几日太子变得异常忙碌起来,不仅时常见不到他人影,甚至很多时候都联系不上他,太子和严陌失联,导致他们很多事情根本无法胡同消息,有种捉襟见肘的局促。
太子此番回来是禀告祭祀的事情,毕竟事关祭祖,繁杂而隆重,容不得丝毫差池,所以太子的禀告繁杂而多余,严陌和魏莱也被迫站在原地听命,不许离开。
一直等太子说完之后,晕晕欲睡的皇上似乎刚刚才回过神似的,用力的点点头,算是对太子准备事宜的肯定。
“那你等便退下吧,对了太子,祭祀先祖的事情现在便全权交给你,而且朕这次向从宫外搜罗一些稀奇的东西用做祭祀所用,你一定要精心挑选,切不可马虎敷衍,否则便是大逆不道之罪,你可明白?”
以往这种事情都是交给礼部去办,虽然这次交给太子,名头好听,却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着实让人觉得杂乱而无聊,但太子也只能应下,不敢拒绝。
“儿臣遵命。”
太子和严陌魏莱一起从御书房中走出来,数日未见,严陌和太子之间自然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碍于现在多有不便,双方也不能有过度交涉。
毕竟,现在皇宫里到处都是皇上的眼线,即便严陌和魏莱身在旁边,双方也不能多说什么。
严陌跟着太子身后,看似对魏莱说道:“不知在宫外可否看见过什么熟人,已经很久没有音讯了。”
太子闻言回头道:“熟人没看到,倒是稀罕事听闻不少,或许是已经到处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