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张总管理真有一套,把公司治理的有条不紊,井井有条,真是难得,也全亏你们从旁协助的好。我要是能有你们这样的助手,那我也就省心多了,可惜我没有她那么好的福份呀!”哈特不失时机抓住机会,像掏耳屎一样一点一点往外剜情报,同时也不忘了恭维他们几句不要钱的好听的话,以此渗透他们心里防御,破坏他们心里防线,最终获取他想要的有价值得情报。
阿龙觉得阿彪中了哈特的奸计,话说的太多了,就朝他使使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阿彪看到立马会意过来,马上封口的说:“对不起,不知道。我得去工作了,拜拜。”两人不由分说的离开。
阿龙想推卸责任,一边走一边赶紧提醒的说“阿彪,别忘了,祸从口出这句老话,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句话,要追究起来,也是挡箭牌,为他今后开脱埋下伏笔。
“我也没跟他说啥话。”阿彪听了这话有点后悔自己多言,但表面上还是替自己辩解一句,但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哈特愣愣的看着他俩就这样走了,深感在这里开展工作地艰难,心里惆怅的叹了一口了气返身而去。车驶进使馆,下车时他顺便对助手说:“一会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他就扬长而去。
到了办公室,哈特仰靠在松软的椅子上,闭目筹划下一步步骤。
须臾,助手在门外用指关节一轻两重的滴哒哒敲了三下门,哈特听到敲门声,知道助手来了,就朝门外说:“请进。”
助手推门进来,顺手把厚重的隔音门关上,然后转身迈着标准军步向他办公桌前走去,到了跟前,咵的一声两脚磕碰立正,举手敬礼说:“报告上校,猎豹前来报到,请指示。”
哈特看他一眼说:“嗯,你坐。你把这新买来的神州行CM卡和充值卡装上手机。”他把桌上手机和卡往他面前一推。
猎豹拿过手机,卸下电池,扣出老卡,把新卡装上并安装好电池和机盖。再用指甲刮开充值卡的漆封,输入上面的号码,验证充值成功,抬头交给哈特。
哈特接过手机,先给萧天鹏家里打电话,无人接听,再打他手机,提示不在服务区,接着给张丽娜打,依然提示不在服务区,由于收不到信号,没有信号源,他办公桌上的美国最先进的数字卫星手机信号跟踪定位仪屏幕上呈现出一片吱吱嘎嘎雪花状。他由此初步判定,阿彪对他没说假话,为了保险起见,他接着又给张丽娜办公室秘书打电话。
秘书郑丽雯正在拿着小镜子对着脸,仔细用眉毛夹子夹眉毛,让眉毛弯翘弯翘的。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机叮叮的铃声响起,她不快的放下手中夹子,拿起电话说:“喂,有事请讲。”
哈特用地道的京腔京韵问道:“喂,郑小姐,郑秘书嘛?”
郑丽雯柔麻的的问:“是呀,那位?”
哈特也跟着她学,柔声细语的说:“噢,我是张总的朋友,打电话到她办公室一直没人接,手机也联系不上,想找她谈点生意上的事。”
郑丽雯听了不假思索地回答说:“噢,这样啊,对不起,她出去到广东旅游去了,得几天才能回来,等她回来,你再跟她联系好吗?”
“噢,那行。哎,我想问萧董到那去了。”哈特似乎讲完了,突然一个回马枪,好让郑丽雯不加思索的回答他。这样,郑丽雯她所讲的还来及经过大脑过滤过,其真实性可靠性要大,可信度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