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赶紧低声下气讨好的说:“是是,对,阿龙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们骗谁,也不敢骗你老人家呀。”说完蔫头耷脑呆若木鸡站在那,时不时拿眼偷看她一眼。
张丽娜听的将信将疑,自言自语嘀咕的说:“玄了,真玄了,说出去谁信嘞。”突然,她一拍自己脑门,醒悟的说:“唉,糊涂,忘了这个茬,她是萧天鹏徒弟,难怪他平静的吓人,咋办嘞?咋办嘞?”她不停的搓着手在原的打转转地想辙。
张丽娜忽然停下来,急嚓嚓的问道:“你们没对她说什么吗?”
阿龙看没危险了,心也宽了来,见她问就坚定的说:“没有,什么都没说。”阿彪头摇的拨浪鼓似的,急切表明他也没说。
张丽娜放下心来,心里嘀咕道:“事已至此,死猪不怕开水烫。”暗定乾坤,凑到跟前对他哥俩小声交待的说:“那好,从今往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你们把这事忘干净了,不需对任何人提一个字,记住了,滚吧。”
“记住了。”说完,阿彪和阿龙撒腿就跑,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来。
张丽娜刚出门,梅昒丽隔会就跟到门口,见张丽娜把那两个倒霉蛋子拽走,返身雀跃的向萧天鹏扑了上去,嘴里蹦出一连串:“呀呀呀呀,耶”手兴奋的做了个V字,表示我们胜利了。然后箍住他的脖子,巴巴的亲上几口,娇媚媚的说:“天鹏,我好爱你哟,好好爱哟,你救了我两次,你说,让我咋谢你耶。”
萧天鹏对她过分亲热的举动还不适应,窘的他满脸泛红,像喝醉酒似的晕晕乎乎的,他努力清醒自己,闭上眼晃晃脑袋,然后用手把她的手拿开,朝门口呶呶嘴,那意思是说,张丽娜在外头,然后小声地说:“快别这样,让她看到了又会受刺激的。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哦。”
梅昒丽觉得很扫兴,松开手,两脚跺跺,两手摆摆,嘴噘的老高的“嗯。”了一声。
“好了,别不高兴了,最不痛快地是她。来,坐下来休息休息,喝口水,压压神。”萧天鹏上前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身边,摁到椅子上坐下,又把水端到她手上,自己坐在对面看着她。
梅昒丽接过杯子,炙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看,眼泪涕泗滂沱的涌了出,萧天鹏不落忍的拿出手帕替她揩拭,然后交给她,由她自己擦。她接过来抹抹,呷了一水口,把头埋在他膝盖上,憋着噎噎的抽啼着。然后抬起头来,情切切,恸恸地的说:“天鹏,你不能不要我,我受不了,我会死的。”
萧天鹏陷入两难境地,恰巧这时听到张丽娜的脚步声,他赶紧的说:“嘘,别说了,丽娜来了。”
梅昒丽腾的站起身来,像做错事的孩子,手擦擦眼,往腰里的衣服上擦擦手上的泪,装着跟没事似的站在那。
张丽娜进门一改沉郁,满脸笑容讨好的说:“天鹏,晚上想吃点啥?我去做去。”
“我去做吧。”梅昒丽低着头,不想让张丽娜看到她到哭过的惨相。
“别别,还是我来做,你陪天鹏说会话,好了,我来叫你们。”张丽娜强颜欢笑的双手拦着,然后不由分说地转身抢先出去,走在路上她还对自己反常的举动感到不解。心里自问道:“我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过,心里苦,面上笑,啥时候学会装过孙子啦?”想到这,她无助的摇摇头,哑然哭笑一下。
梅昒丽大惑不解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回眸看看萧天鹏,想从他那得到答案。萧天鹏只是轻轻一笑置之,然后关切的说:“看你脸上像个花蝴蝶似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国宝熊猫嘞,回去洗洗去吧。”
“真的,呃嗯,真坏,那我走了。”梅昒丽窘的一脸红晕,用手摸摸脸,眼睛痴痴的看着萧天鹏,恋恋不舍的往外走,回房补妆去了。
提亚克说过:“一个绅士就是一头耐心的狼。”萧天鹏对梅昒丽热辣辣的爱不是无动于衷,而是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没有到收割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