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三人吃的很别扭,压抑气氛让人难以吞咽。梅昒丽一边儿挑饭一边儿偷瞟萧天鹏。张丽娜心里有鬼,时不时睨一眼,看看萧天鹏和梅昒丽表情。萧天鹏不做声的闷着吃饭,全然不理会她们。吃过晚饭收拾停当,大家各自黯然的回房去了。
夜暮时分,窗外淅沥沥的下着雨,时不时还闪一下光。张丽娜怃然失意的呆在自己房中,枯坐在**,心里尤为迍邅矛盾,这雨就像她伤心屈辱泪水,而承接这泪的不是她心爱的人,让她感到非常沮丧。女人是要百般呵护的,孤寂对她来说是多么的可怕,冷落就像一把刀子时时都在剜她的心,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刻,忽然空灵中,似乎让她看到一束光明。
张丽娜心想:“我现在斗不过那个小妖精,她现在够拽的了,能够呼神唤鬼了,再跟她硬着来,吃亏的是我。不行。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我要主动出击,找回自己的爱,以退为进,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哪怕我跟她同时拥有,总比没有的要强。女人就是这么死溅,干吗非要…这样。”她苦苦的摇头叹息,猛然眼睛一亮灵机一动,腾的站起身急匆匆推门出去。
梅昒丽回到房里,坐在梳妆台小凳子上,对着镜子看,一会傻嗤嗤直笑,一会蹙眉不展,一会发癔症。女孩子只要开始恋爱就会变傻,心眼收窄了,只能盛下一个,别的都是多余的。情绪大变,就像“三月天,孩子脸,一天变三变。”
想想萧天鹏,真让梅昒丽笑也不是,苦也不是,愁也不是。她想呀:“自己跟疯婆子似的,那么直白坦诚地向他表白爱,把心肺都掏给他看了,最终也没得到他的回应。难道还要怎么样?难道做的还不够吗?他爱我,他不爱我,……”这么简单的问题,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折腾个没完没了,千个疑问,万个否定,脑子都快想爆了,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可这男人的心,咋也这么难琢磨呢?看的到,却摸不到。正当梅昒丽浮想联翩之时,忽听有敲门声,以为是萧天鹏摸门来了,心中窃喜万分,想他在她强大的玫瑰攻势下准是守不住魂了,满脸喜色地起身去开门。双手吱溜把门拉开,张嘴天字刚出口,抬眼看张丽娜站在门口,立马惊呆了,鹏字噎住咽回肚里去了。梅昒丽把她挡在门口不甚高兴的说:“张总,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呀,你有事吗?”心里还以为她来找茬来了。
张丽娜似笑非笑的说:“咋了,不欢迎呀?”
“不不,请进。”梅昒丽闪开让张丽娜进来,随手把门关上,疑惑的看着她,琢磨她突如其来意为何事,总不会还像先前“脚底流脓不好医——下烂药”来的吧。
张丽娜径直朝卧室里走,一边儿走一边说:“小梅吖,不错,房间收拾得挺像样的,女孩味忒足。”
“嘿嘿,也没啥,跟你比还差的跟头巴远的。哎,张总,你坐,喝茶嘞,还是咖啡?”梅昒丽紧随其后陪着,疑心老重的盯着她,自打张丽娜给她下巴豆那会,她就患上疑心病。
张丽娜心情沉重一语双关的说:“你喝啥,我喝啥,没那么多讲究,也讲究不起来啰。”她拍拍床铺坐下,四下打量。
梅昒丽赶紧接茬的说:“别介,张总,你这样说,我可受不了。”
张丽娜拉梅昒丽坐下,握着她的手,亲热的跟她说:“小梅,坐,别忙乎了,咱俩说说话,以后你就别再叫我张总了,都是一家人嘛,听到怪别扭的,干脆就叫我姐姐吧。”
梅昒丽将信将疑的问道:“这合适吗?”
“看你说的,你刚进门那会,我不就叫你喊我姐嘛,都是天鹏作怪,把咱姐俩都叫生分了,你说对吗?”
“对对,那我就不客气了,姐姐。”梅昒丽颇感意外,没想到一个十分要强的女人,会降低自己的身份,委曲求全的让她叫姐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之事。她喜出望外的脆生生的叫了她一声姐姐。
“嗳,好妹妹,姐姐先前有对不住的地方,你可不许放在心上,打现在起,咱俩就是好姐妹了,天鹏要欺负咱,我们一起揍他,你看咋样。”张丽娜嘴上说的挺热乎的,可心还是别不过弯来,如同怀里揣着二十五只兔子,白爪挠心一样难受。可她现在是败军之将,摆不起旧日的谱了,只能退而求全喽。
“姐,对不起耶,是我破坏你俩感情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可我就是爱她,你说咋办嘞?”说着说着梅昒丽眼泪就流出来了,她对张丽娜大度,深感到内疚。这人啦,有时候就是服软不服硬,经不起三句软话话,心就面汤了。
张丽娜苦瓜就黄连,苦上加苦的说:“咳,就属咱女人命苦,干嘛死乞白赖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嘞。好像我上辈子欠他似的,想想真不值。可就是犯溅,我也离不开他,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