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姑娘就是懂花之人,老夫佩服,不知姑娘可有兴趣看一下老夫其他的花?”花后的老板笑吟吟地说道,一张慈祥的脸让人觉得很是亲切。
“喔,你还有其他更好的花,怎么没有摆出来?”夜染霜疑惑地问道。
“姑娘也知道像我们这种身份的花匠,根本没实力和那些大老板竞争的,老夫将此花摆在这里,也不过是想遇见一个懂花的人为我们做个宣传罢了,不知姑娘可有兴趣?”看了一眼面前衣着华贵的二人,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也是仪表不凡,花店老板内心有点忐忑,但还是不想任机会白白从身边溜走,硬着头皮邀请。
“喔,不知阁下如何称呼?你的店又在哪里呢?”见面前的老者虽然衣着贫寒,面对自己倒也不卑不亢,夜染霜好感顿生。
“老夫末知行,店离这里不远,请几位跟我来!”末知行见夜染霜有了兴趣,立刻上前引路。
虽然老板不停地说不远,但几人走了一炷香时间都还没见什么店面,只在一些巷子里转来转去,沐逸风等人都有点疑惑了,这个末知行不会是个骗子,想要打劫吧?
就在几人都准备放弃时,末知行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到了!”
“老板,你说的店在哪里啊?”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也没看见什么店面,七弦不由得问出了声。
“呵呵,就在这里面,各位请进!”末知行笑眯眯地指着一个小院子说道。
夜染霜定眼一看,果然那个院子门上写了个小小的招牌“致远斋”,微微点头,这倒是个好名字,抬脚走了进去。
“小姐,还是让我先进去吧!”筑月急忙说道,这个地方,到处都透着诡异,还是让他先进去确认一下没有危险才行。
末知行惊呆了,这个器宇轩昂的男子居然只是个随从,那面前的二人身份不是更加尊贵吗,自己没有什么不敬的地方吧?不然自己这样的人,对方一个手指头就可以将自己给灭了。
看见末知行瞬间有些苍白的面孔,夜染霜对着筑月微微一笑“没事的。”,说罢转身对着末知行说道,“请末老板带路吧!”
倒是沐逸风,拉着夜染霜的手跟在末知行身后,有他在,谁也没办法伤她一分。
一直到了后院末知行才停下了脚步,微笑地看着几人。
夜染霜抬眼一看,饶是她见多识广,看见这么多的上品的寒兰还是禁不住赞叹了一声,回过头,不解地看着末知行,“有怎么多上品的寒兰,末老板怎么会如此清贫?”
“老夫一心培育寒兰,但是培育的寒兰却无人问津,也有想要收购的人,但是给的价格都非常低,老夫千辛万苦地培育出来的寒兰,不忍就如此贱卖了,今日请各位过来,实在是因为贱内病重,需要及时医治才出此下策,还请各位见谅。”末知行满脸愧色。
“末老板言重了,我们既然来了就不得不坐视不理,你把你培育最好的寒兰端出来,我们去参选花魁!只要赢了,你的寒兰何愁卖不出去。”夜染霜满脸自信。
“这个,我这种身份的人,恐怕不行吧?”末知行一脸惶恐。
“末老板,你放心,到时你就报出我们的名号,没人敢轻视你的!在下沐逸风,这位是在下的未婚妻林叶儿。”
“你就是清韵公主?”末知行一脸不可思议,见夜染霜点点头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夜染霜连忙扶住他,“末老板不必多礼,我们还是去参选花魁才是正理。”瞧了满园的寒兰一眼继续说道,“虽然我们也能够买了这些寒兰,解你一时之忧,但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只有参选花魁,闯出名声,才能确保你们的寒兰能够一直卖出去,好了,端着寒兰出去吧。”
末知行听完,满脸笑容地端出了一株寒兰,夜染霜不由得眼中一亮,“这是‘寒香素’?我记得去年别无斋只凭一株‘寒山素’就夺得了桂冠,看来这次我们希望很大!”
“恩,老夫培育多年也只培育出了这一株,小姐真是好眼力!”末知行一脸自豪,这个林小姐见识如此不凡,看来自己今天真的是遇着贵人了。
“对了,你说那些想要买你寒兰的人出的什么价格?”夜染霜疑惑道。
“他们见我租不起铺面,每株只肯出五两银子,老夫本来想先卖出点给贱内治病,奈何她死活不让我这么低的价格将寒兰卖了,就只得作罢。”末知行辛酸地说道。
“这么欺负人,简直太可恶了,你这院子里上品寒兰,只要低于一百两银子一律不要卖,铺面也不要租,就在这里卖,只要今天你的寒兰能够在盛会上一举夺魁,自会有人寻着来买的。”夜染霜边走边说。
“这样行吗?”末知行犹豫道。
“酒香不怕巷子深,再说,越神秘的地方反而更令人感兴趣!”夜染霜微微一笑,“过了今天,你就等着收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