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玉竹是个胆子大的。
可越是这样,赵珩便越想巴巴地贴上去,啃食她的硬骨头。
“那今日解围,总得算本王的功劳”赵珩说话硬邦邦的,重重咬在沈玉竹的脖颈上。
沈玉竹别开脸,闷声道:“爷说话不算话,并非君子。”
“我从未说过我是君子。”赵珩的手顺着裙底滑了进去,恶趣儿地拧了一把她的细肉:“我新得了个玩意,你同我试试。”
沈玉竹双目朦胧,看清赵珩手中的小东西,顿是吓得眉头紧皱。
蚕豆大小的镂空小金缅铃,轻轻一弹便听蝉鸣,震颤不止。
院内的下人早退了出去
武成红了脸,守在旁侧的小路上。
雨露亦是个小丫头,听那屋内的动静,不由脸色涨红。
两人一左一右守在门口,如那小门神一样。
彼此视线相距,更是出奇的尴尬,扭脸一言不发。
偏这屋内少女嘤嘤的吟声还是透了出来,别的院儿自然也是听了去的。
老祖宗不意外,听闻此事时竟笑了。偏几个姨娘们气得在屋内摔摔打打,发着臭脾气。
尤其是离得不远的邬姨娘,气得在屋里打着圈咒骂:“不要脸,就是个身子能勾人,害得王爷如今脑子也不要了,脸面也不要了。”
姜姨娘自也是听到了,拿着牛皮纸包,交给王婆子,安安吩咐道:“务必妥当。”
旁人都觉得,是沈玉竹当真好命又逃过一劫,便是一条人命也要轻轻揭过。
收拢衣物时,王婆子亲送了避子汤药,雨露当着王爷的面送了上去。
雨露虽是赵珩拨过来的,但经过这般长久的相处,早是掏心掏肺地对待沈玉竹。
瞧着自家夫人玉趾蜷缩,眸中失神,心中暗暗斥了句王爷不疼惜人。
沈玉竹嗓子早就哑了,再无多余的力气勾了勾手将玉竹唤到身边,端着药碗正要喝时,便见赵珩凑近闻了闻,一把泼进了炭盆之中,正色道:“往后不必喝这些玩意,身子尚需静养,别把自己作死了。”
可夜稍深时。
便见赵珩下了令,要将沈姨娘送出府,明日一早马车在门口候着早早动身。
武成都蒙了,明明下午还哄得心肝一样,怎么一扭脸就变了。
不过待马车行了一半,武成才回过味。
这宅子是当初将军置下的第一个院子,彼时一品夫人落榻此处住了多年,知道这宅子的拢共也没有几个人。
况且这宅子还有一大好处,便是离赵王麾下最要紧的重甲营极近,大概就二十里的路程,一早一晚练兵都能宿在此处。
沈玉竹胸口起伏不定,不知赵珩那小绿王八要给她整到何处,心下免不了打鼓。
待到进了院子。
沈玉竹不由细细打量了一番,院子是个三进三出的小宅邸,前院青瓦白墙层层红梅浸染,中院亦有个小池塘,后院窗棂雕花隐现,素木阶、白灰壁无华饰,唯苔痕印阶,看着倒是颇为雅致。
略略走了一圈,沈玉竹竟生出些薄汗,山中冬暖夏凉,倒比在赵王府里住着舒坦。
并且还颇为自由些。
“此花长得真漂亮。”看着屋内一朵绽开的白花,飘扬着淡淡芬芳。
沈玉竹推门进入,便见雨露在门外絮絮叨叨:“咱们爷最爱昙花,据说这昙花可是他寻了好久的名贵品种,听闻近日便要开了,想来我们也是有眼福的。”
雨露话还未落。
便见自家夫人转过身子,手里还拿着那朵掐断的花。
“夫,夫人。我想收拾收拾包裹,别让我被发卖了。”雨露两眼一翻就要昏过去。
忽听得“哒哒哒”的马蹄声,沈玉竹便知道他来了。
彼时赵珩裹着雪霜,忙朝女人走了两步。
玉竹眼疾手快,忙将那未开的昙花塞进襟袄之中,眉目淡然佯装无事发生。
日光下,赵珩的汗珠发亮,一身银甲熠熠生辉。
“爷,大费周章便将我挪到这庄子上?”沈玉竹微抬眼眸,认真打量着赵珩:“您是想把我当个雀儿,圈死在此处?”
赵珩言笑晏晏,眸色深沉:“本王在你心中竟是如此。”
沈玉竹剜了他一眼。
“本王今日心情好,便在此处好生教教你识文断字。”赵珩推开内室房门,便见其中有个极精巧的书室。
其中藏书约莫百册。
桌案上正搁置着“改制策论”,那是沈玉竹父亲的半部遗作。
沈玉竹佯装并不在意,缱绻地依蹭着赵珩肩头的肩头:“那我该如何唤您,叫爷?还是叫夫子?”
赵珩深深喘息了几口,一把抱着女人拥在怀中:“唤一声夫子,我听听。”
沈玉竹贴着赵珩,糯糯地唤了声“夫子”,看着男人耳垂渐红,淡淡地问道:“夫子,我如今叫人坏了名声,禁了自由,您说我该如何破局。”
沈玉竹以自身处境询问赵珩。
赵珩窃笑她是个聪慧的小狐狸,抚着她的软肉一字一句道:“爱徒以为如何?”
“自证清白,重持自由。”沈玉竹说得极认真。
赵珩紧抱沈玉竹,下巴埋进她的肩窝当中,哑声道:“不须自证,以逸待劳方为上策。”
沈玉竹恍然,赵珩是极认真地在教自己,把她挪到庄子里也有深意。
赵珩已渐有些失控,看着沈玉竹胸前鼓鼓囊囊的,便顺势摸了一把。
断了的昙花捏在手中,他面色不愉:“此物还需奶一下才能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