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烁无边寒意。
好,在她离开前,她会给傅家一个大“惊喜”!
宋栖池独自回到了傅家庄园。
傅氏身为国内最神秘、最高不可攀的存在,其每个独立的孩子不会分开家居住。
而是整个家族人都住在傅氏山庄里。
山庄犹如古堡,为京郊森林的最深处,常年幽深不见天日。
看起来隐蔽,其实这都是国家的决定,在这山庄里,所有傅家人会保守最高的国家机密。
军事、商业、行政,整个世界的枢纽,都会在老宅中完成。
宋栖池换好衣裳,是规矩的长裙衬衣,随意用木簪挽着长发回到山庄。
按照傅家苛刻的规矩,凡是犯错的女眷,都要在门口跪一个小时。
而她“保不住孩子”,就是最大的错。
冰冷的青石板路硌得膝盖骨生疼,做完刮宫手术的小腹也传来阵阵坠痛。
从前每一次,她都疼得蜷缩,心里全是愧疚。
可今天,宋栖池的背脊挺得笔直,眼神淬了寒冰。
她是在告别那个愚蠢的自己,告别这四个孩子的血泪,告别这场荒唐的婚姻。
一个小时后,婆婆周岚才姗姗来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脸刻薄。
“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有脸回来!”
“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宋栖池缓缓站起身,因为久跪,身体晃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辱骂自己的女人,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冷笑。
“妈,您有没有想过,或许不是我这块地不行,是您儿子的种子有问题?”
她顿了顿,平静的目光扫过周岚因错愕而僵住的脸,继续不疾不徐地补充。
“我和您的好儿子结婚四年,与其怪我,不如劝傅照野去看看男科。”
周岚愣了一瞬,面色瞬间涨红,一个耳光就冲着宋栖池的脸扇了过来!
“你这个贱人!你敢咒我儿子?!”
宋栖池下意识抬手抵挡,手腕狠狠撞上那只镯子,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向后踉跄几步。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
那只手掌心滚烫,仿佛带着灼人的电流。
宋栖池迟钝地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
傅照野的小叔,傅筠寒。
那个傅家真正说一不二的掌权人,也是傅照野最忌惮的人。
男人的五官英俊得极具攻击性,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皮肤比寻常人还要苍白一些,但并不病态,反而西装都掩盖不住他蓬勃有力的身躯。
听说傅小叔有病,但不知道是怎样的病,一直在国外疗养。
这次要不是家里大动作,他不会回来。
但因为他回国,整个家族所有人都慌了,特别是傅照野。
毕竟若是小叔要是哪天能死了,往后继承家业的人只剩他这个嫡孙。
但宋栖池冷笑,不屑一顾。
一个纨绔,她倒要看看,他能怎么继承家业。
思绪回笼,宋栖池低声道谢,抽回手臂。
“谢谢小叔。”
女人那一片温热的肌肤刚一离开,傅筠寒漆黑的眸子里瞬间翻涌起骇人的暗色。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