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病房门重重摔上的闷响掩盖了宋栖池无力跌坐回**的声音。
“唔,好晕......”
强撑着一口气扇完人的宋栖池,一手撑着病床,一手捂着额头,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该死,她脑袋不会真的摔出什么问题来了吧。
这么想着,她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担忧,连忙伸手去按床头的呼叫铃,想喊医生过来问个清楚。
铃声落下,没一会儿就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而入。
宋栖池强忍着眩晕抬头,“医生,我的——师兄!?”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眼前穿着白大褂,带着银边眼镜的楚疏沉,竟然这么巧?
“别说话了,不舒服就先回病**躺着。”
楚疏沉今天值班,宋栖池最开始送来的时候就是他接诊的,因此现在面对她的激动,显得很是平静,还能边说话边伸手将人扶回**躺着。
在这种情况下与五年没见的师兄重逢,宋栖池要说一点都不尴尬那是不可能的。
一躺好,就移开视线,不自在地开口,“师兄你果然还是当了医生,师父没生气吧,对了,师父她老人家最近身体还好吗?”
当年她跟在师父身边学习的时候,就没少听师父骂师兄叛逆,不愿接受她的衣钵。
那时她和师兄感情好,每每遇到都会帮师兄说话,表示这不还有她嘛。
可惜最后她和师兄都离开了师父身边。
宋栖池想到这,不由面露伤感。
“挺好的,生起气来还能逮着我训半小时不带停的。”
宋栖池不由被楚疏沉的话语逗笑,两人间的疏离也少了几分。
楚疏沉边聊边简单为她做了个检查,末了总结。
“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后续好好修养几天就行。”
宋栖池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楚疏沉见状有心想问她是怎么弄得,可想到两人刚重逢,打听太多也不合适,就又闭了嘴。
宋栖池看出他的欲言又止,差不多猜到他想说什么,不由感动,也因此越发不想将自己糟心的受伤经过告诉师兄了,省得把人气着。
这么想着,她干脆转移话题,“对了,师兄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
“你说。”
楚疏沉搬了个椅子在她病床边落座。
“就是你知不知道一种要吸血的病,吸不到就会头疼暴躁,而吸到特定的血或者闻到特定的味道才能缓解病情。”
宋栖池将自己观察到的傅筠寒的症状描述出来。
楚疏寒闻言想了下道:“这我倒还真知道,之前我父亲有个老病患就是这个毛病。”
“真的?”
宋栖池一听瞬间来了精神。
“那你还记得不记得那人是怎么患病的,后来治好了吗?”
楚疏沉见她感兴趣,也就细细和她讲了起来。
宋栖池也是这才知道,傅筠寒患的病,在学术上被称为特异性信息素依赖症,又名人体血清素失调症。
从医学上来讲,就是血清素失调导致的持续性偏头痛,同时通常还伴随有光敏,声敏,短暂性视力模糊和持续性耳鸣等症状,严重时还会全身应急性反应,理智崩坏等。
“这种病目前还是无法根治的顽疾,因为得病的概率很小,样本不足,自然也就无法得出具体的治疗方法,至于怎么患病的,就现有研究来看,除了遗传,剩下的大多是小时候受到巨大刺激。”
楚疏沉舒缓的嗓音让宋栖池的心渐渐静下来。
“小时候受到刺激吗?那患者吸收特定的人的血也和这个刺激有关吗?”
“有很大的可能,不过具体的还要看病人具体的患病原因,师妹你问这个,是你有朋友患了这种病吗?”
楚疏沉没法给出肯定的答案,只模糊道,同时关心问。
宋栖池想到傅筠寒,沉默了下才道。
“算是吧,谢谢师兄你和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