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谢,不过是些旧病例罢了,不过你那位朋友要真症状严重,还是要劝他早点去专业医院治疗。”
宋栖池点点头,谢过师兄的好意,就问转开话题问道:“师兄我既然没什么大碍了,那今天能出院吗?”
楚疏沉一听当即黑了脸,“你想都别想,都说了你要好好修养,这几天你都给我老老实实在病房待着!”
在楚疏沉的强烈要求下,宋栖池被按在医院观察了好几天,顺便跟师兄叙旧。
转眼就到了周末,也是之前说好帮傅筠寒治病的日子。
第一次合作,宋栖池不敢爽约,收到傅筠寒发来的地址后,就当即换了衣服离开医院赶到傅筠寒在市区的公寓。
公寓在一处高档小区,好在傅筠寒应该是提前打过招呼,宋栖池才没被拦在外面。
进入小区,坐着一梯一户的电梯来到傅筠寒的公寓前,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宋栖池不由握了握拳,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伸手敲门。
“咚——”
“吱——”
看着刚碰上就自己打开的公寓门,宋栖池愣了下,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都到这了,不管里面有什么等着,她都不能回头了。
宋栖池攥紧包包进入屋内,发现里面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一片昏暗。
这跟地牢有什么区别,正常人住久了也会生病吧。
“小叔你在吗?”
昏暗的环境让宋栖池不由越发紧张,小小声的叫了声没得到回答,想了下就主动朝没关严的卧室走去。
“呃——”
刚走进,卧室内就传来一声压抑而又痛苦的低吟。
宋栖池心头一跳,抬手就一把推开房门,里面同样一片黑暗,她下意识举起手机照亮,就见身材高大的傅筠寒痛苦地倒在**。
男人修长的五指死死抓着床单,高大的躯体还在微微颤抖。
宋栖池看的心惊胆战,连忙走近想要将人扶起。
“小叔你没事——啊!”
刚靠近,宋栖池就被男人痛苦扭曲的五官与黑得不见底的墨眸给吓得连连倒退。
心脏强烈的跳动,宋栖池连喘几口粗气才平复下来。
她靠着门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却是再不敢轻易靠近,想了想她转身出去客厅找到杯子给傅筠寒倒了杯水。
努力鼓起勇气端着水回到房间想喂人喝了,却发现刚还躺在**的男人竟然不见了。
“人呢?”
宋栖池惊讶,下意识抬头就想搜寻,却猛地被人冲背后抱住。
男人有力的大掌死死箍住她的腰肢,毛茸茸的头埋首在她的脖颈,带来阵阵温热吐息。
“砰!”
宋栖池一个激灵,手一抖,装满水的杯子就落在地上分崩离析。
可不等她回神,傅筠寒就将她打横抱起扔在了**。
下一秒,傅筠寒紧跟着扑了上来,俯身,低头对着她脖颈就是重重一咬。
刺痛传来,宋栖池总算回神,就像挣扎,却忽地想起师兄之前所说,傅筠寒现在的症状已经属于很严重的情况了。
自己本来就说好要帮他治病的。
宋栖池想着,强忍着恐惧闭上眼睛。
好在,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香起了作用,傅筠寒被稍微安抚住了,理智回归,到底是没有真的再吸她的血。
宋栖池松了口气,连忙抱住他,抬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以作安抚。
在她的努力下,又过了好一会儿傅筠寒终于睡着了。
宋栖池见状,连忙推开他,给人盖上被子,悄然溜走。
简直一刻都不敢呆下去。
回到车上,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脖颈上的牙印,宋栖池不由感慨自己为了事业真是牺牲大了。
还好傅筠寒这次只是靠在她身上闻了闻味道就被安抚住了,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