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严厉,原本就带着凶气的脸戾色更甚,低声呵斥:
“秦娇,你别没事找事!”
“她在里面没回应,你不会来操练场找我?”
秦娇顿了一下,一张脸蹭的一下红了。
她就是想趁秦执不在,找殷月茹的麻烦,咋可能会去找秦执?
秦娇嗫嚅半天,知道说不过亲哥,怒而反咬:“她才刚来多长时间啊,你就为了一个外人,不替我出头了!”
“要不是她不开门,我咋可能在外面等着,你别拦着我,我打死她!”
秦执的脸色彻底冷了。
“自己不知道变通,什么事都怪在别人头上,谁惯得你这毛病?”
秦娇被秦执的威压吓得顿住,随后壮胆似地喊:“她就是个水性杨花还一堆恶毒心思的贱人,哥你为什么总替她说话?”
“秦娇。”
出去一趟,秦娇这个妹妹怎么连尊敬人都不会了?
秦执脸色沉得可怕,只是低沉又肃然地喊出她的名字。
秦娇脸色大变,眼泪立马就下来了,这是秦执真的动怒的表现,是他最后的警告。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秦执为了贱人殷月茹这样对她?
秦娇动静闹的能掀翻房顶,殷月茹顺势“悠悠转醒”,眼中一片清明。
空间里听到的声音比在外面听到的还要远一些,从秦执的脚步声传过来的时候,殷月茹就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她已经准备好,咬死自己就是睡着了,这个说法足够让秦执站在她这边。
让秦娇在外面暴晒,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开胃菜都受不住,秦娇之后可怎么办呢?
原主怎么被秦娇害死的,她让秦娇轮番尝试经历一遍,才公平吧?
她起身,直接打开房间出去,打破两兄妹的僵持。
看着一脸冷漠的秦执和狼狈的不像样的秦娇,她拼命压着唇角的嘲讽笑意,往门框旁缩了缩,显露出局促。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听到,要不然我不会不给你开门的!”
“都是我不好,没提前想到妹妹会提前过来,要不然我肯定就不会睡觉了。”
“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这么说我,这不是坏我名声吗……”
说着,她豆大的眼泪就要往下掉。
秦执往前走了两步,眼底还残留着几分刚才的冷:“你别哭,没人怪你,这事是她不对。”
事到如今,他当然看出来,秦娇来这一趟是找殷月茹麻烦的。
但是滨城殷家的事情,他早就了解全情,殷月茹拿走的是本就属于她的东西。
别说是秦娇这个妹妹来闹,就算是殷月茹的亲爹来,他也会护着殷月茹。
秦执抬手,擦掉殷月茹脸颊上的泪:“是她没提前说,你没准备很正常。”
隔着朦胧的泪眼,殷月茹看到瞪大了眼睛,满脸气愤又不可置信的秦娇。
她心下嗤笑。
秦娇没来过现代社会,哪里知道她这个行为叫绿茶?
秦娇是个有火直接发的蠢货,那她不介意再添把火,好好演一出大戏。
“哥……不是啊!”
秦娇气得要死,殷月茹果然是个狐狸精,就会使这种狐媚手段:“我敲门的动静那么大,她怎么可能听不见?她就是故意的!”
秦娇说完这话,看秦执根本没反应,干脆又重新往卧室的方向冲,却被秦执一把拦住。
“秦娇,你来这里如果就是为了胡闹,那我现在就给你买回去的车票。”
秦娇像没听到秦执的话似的,走不过去就歇斯底里的骂。
“你一张嘴就知道瞎说!”
“也就我哥愿意信你,我能不知道你是啥人吗,把我关在外面那么久,你要不要脸!”
殷月茹摸上自己的肚子,长长睫毛垂下,端的一副楚楚可怜。
“妹妹,今天这事儿确实怪我,但你也不能这么说我啊!”
“何况我现在怀了孩子,比以前睡得还多,实在是没听到声音……”
殷月茹抬头看向秦执,后者冷冷点头,表明站在她的立场上,可秦娇却做不出什么反应了。
她目瞪口呆的过了半晌,才脸红脖子粗的憋出来一句。
“谁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我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