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娇甩了两下胳膊,没能挣脱开,脸上逐渐染上娇气的不耐。
“哥,以前从来不会这么教训我,那狐狸精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秦娇小心翼翼抬眼看向秦执的脸色,结果发现两句话下来,他的脸色好像比刚才还要难看!
一双冷沉的眼睛就这么盯着她,秦娇顿时如芒在背。
秦执从来不会这么看她的!
秦娇抬起头满脸倔强,她一点都不服气:“而且我说的未必就是假的,那么多人都知道,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秦执一声冷笑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只是这笑意根本不达眼底,就连嘴角弧度都转瞬即逝。
酷暑的气温好像都下降了几度。
“说完了吗?”
“如果你一直这么想,那你不适合住军区。”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秦执明里暗里地让她走了。
“哥,我才是你真正的亲人,要走也不能是我走啊!”
秦娇彻底急了,越说越气,干脆拿起旁边的花瓶就要往地上摔,被秦执一把拦住。
她一腔委屈和愤怒没地方发泄,干脆也没给他面子:
“咱俩打娘胎里就认识,我能坑你吗?她根本就是嫌弃你,说不定就是大了肚子奸夫不要她,才来找你接盘!”
秦执闭了闭眼,看向秦娇的眼神都带着陌生。
他的声音已然冷静下来,但是这份从前从来不会对着她释放的漠然,反倒更让秦娇难受!
“就是因为我们打娘胎里就认识,所以我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不管是外人也好,你这个妹妹也罢,无的放矢污蔑抹黑我的妻子,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秦娇终于忍不住哽咽:“这话是你说的,你不要后悔!”
她回身跑到另一个没放床的小房间。
又是砰的一声响,空气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秦执卸力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此时空间内正当吃瓜一样,听着他们吵架的殷月茹换了个姿势,重新往嘴里塞了一口黄桃罐头。
被甜得眯了眯眼。
外面的声音她听的一清二楚,秦执的表现还算合格,好歹不是真当上了无能的丈夫。
只是秦娇到最后明显也没服,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离谱。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办法让秦娇妥协。
秦娇既然又倔又不知悔改,那她就教教她,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不管秦娇真心还是假意,她都一定要等到她的道歉——不论是为了原主还是为了她刚才那话里的犯贱。
刚才她是动了真火,这会儿气消下来后,殷月茹想,还是不能太真情实感了。
毕竟秦娇多半是要在军区住下了,指不定要搞出来多少事情,她总不能啥事都动气,委屈自己也委屈孩子。
只是现在怀孕三个多月,小腹已经有了些微微隆起,殷月茹却没有孕反,反倒吃什么都香,胃口大了不少。
她今儿个没好好吃饭,现在正好边听空间里的扩音效果边给自己加餐。
殷月茹在空间里吃完之后,拉伸运动了一会,便径直躺下入睡。
只可惜空间里运动没什么效果,在里面的时候,她的力气和身体素质都比在外面强,努力半天顶多够消消食的。
只是她在空间里折腾了多久,秦执就在外面沉默地坐了多久。
他从夜色笼罩一直等到后半夜,殷月茹都没出来。
秦执的放松时显得淡漠的眉宇之间浮现出几抹担忧。
这么下去不行,她已经将近一整天没吃饭了,先不说恐怕还难过着,就是身体这样下去也承受不住。
“唉……”
秦执叹了口气,看着微微泛白的天色,敲响了秦娇的房门。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怪她口无遮拦不懂尊重,也只能由她道歉才显得真诚。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