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前这下不慌了,可取而代之的是怒意和责备。
“秦昭悦,你治好了军长为啥不说清楚?”
警卫员要是回去告状,到时候他岂不是还会留下更坏的印象。
秦昭悦看着父女两人丑陋的嘴脸:“我说过了,我治好了你们不相信。”
秦向前眯着眼睛,被她的话堵得无法反驳。
秦楠羡慕嫉妒恨,埋怨地叫嚷:“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够得到霍家的青睐?”
“爸爸,分明是你救了霍军长,为什么功劳成她的了?”
秦昭悦看着羞成怒父女,嗤笑出声。
“你的功劳?别人不知道你难道心里不清楚?”
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竟然还敢称是秦式中医传人。
“你!”秦向前气得脸色铁青,偏偏又说无法辩驳。
若不是秦昭悦扎了最后一针,秦向前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她站起身鄙视着他们:“对了,刚刚不是说要断绝关系吗?”
“还等什么?赶紧的,这样我就可以搬去霍家了!”
秦向前噎住,紧握着拳头脸色难堪又尴尬。
这贱人难怪态度如此硬气,果然是救了霍军长有了靠山。
霍家那样的门第,那可是大家拍马都想巴结上的。
就算救人的不是自己,养女能救下人那也是他秦家的功劳。
军区医院副院长的职位空悬已久,秦向前可是一直都惦记着。
如果秦昭悦能搭上霍振山这条路,这个位置自己可就十拿九稳了。
此时他跟秦昭悦断绝关系,眼下绝对不行。
秦向前隐忍着怒意,强行扯出笑容:“原来如此,看起来是我们误会了!”
“悦悦,你救了霍军长,那就是霍家的恩人。”
“爸爸!”秦楠不满地扯着他的衣袖,眼里的不甘都快要溢出来。
她死死咬着唇角,怨毒地瞪向秦昭悦。
凭什么这贱人的运气这么好?这样的机会分明就应该是她的。
秦向前给了女儿一个眼色,强行压下心中的不满。
“好了,明天你还要去给霍军长复诊,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断绝关系的话以后不要再提,你是秦家人断没有离开的道理。”
秦昭悦不屑再看几个人丑陋的嘴脸,没有搭理转身去房间。
“爸爸!”秦楠恨恨地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都是羡慕嫉妒恨。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是我的?”
“放心吧,楠楠!”秦向前冷哼一声:“她想趁机巴结霍家,想得美。”
“她今天不过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让她侥幸得到机会而已。”
这秦昭悦就是个白眼狼,就算抱上大腿也不会帮秦家。
只有自己亲生女儿巴结上霍家,对他今后的仕途才会有帮助。
一家人在这里算计,秦昭悦已经来到了房间。
秦家就是普通家庭,虽然秦向前如今已经是科室主任。
但在这个年代,也只能分到家属院两室一厅的房子。
自是比不上霍家的级别和宽敞,不过客厅内电视机冰箱倒是一应俱全。
这些东西在她那个年代可是从未见过,秦昭悦环视着房子觉得很新奇。
但作为养女的秦昭悦并没有房间,住在一间阴暗的杂货间内。
推开门立刻捂住鼻子,四周撒发着淡淡的霉味。
看着屋内堆着家里不用的杂物,角落处支起了一张单人床。
这是间没有窗户的杂货间,狭小逼仄常年都没有一丝阳光。
到了冬天就连床铺都透着潮气,除了几件衣服外就是大堆的中西医书籍。
难怪原主平日里都住在医院的宿舍,足以见得秦家平日里对她并不上心。
能给一口饭吃给一个杂货间住,就觉得已经是恩赐了。
秦昭悦拿起几本书翻看丝毫不在意这些,更多是震惊于未来几十年后的医学发展。
这一整夜,她就浸泡在书海之中疯狂学习。
翌日,她来到办公室内。
秦昭悦重回十八岁后,还可以从事自己最爱的事业。
收拾好准备接待病患心情不错,忽然就听到刺耳的怒骂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