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关希图轻声说道：“但我觉得，你要的那种自由，现实给不了你，除非你离开晋市、离开国内。不是有句话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吗。”
“……”乔以安沉默着。
“以安，我没有答应倪嘉南做中国公司的人力总监，除了我的能力倾向偏专业而非管理外，我给自己留了回总部的机会。”关希图抬头看着乔以安：“如果你想回美国，我就跟你一起回去。”
“好。”乔以安伸手覆住关希图放在膝盖上的手，趁着红灯时，扭头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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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那晚的夜色让人脆弱，乔以安露出疲惫的样子。而那之后，他再没提过退出与乔以凡的竞争、远离这片是非之地，与关希图一起去过正常的生活。
当然，关希图也没有提。
GF公司的内部审计接近尾声，而中国公司借着这段审计期、和倪嘉南的代理工作，平稳渡过了总经理被解职辞退的可能产生的动**。
“恭喜。”在收到倪嘉南正式任命通告的时候，关希图和倪嘉南正一起送总部三位审计同事离开。
“恭喜你。”三位审计同事也对倪嘉南的任命表示祝贺。
“谢谢Carol、谢谢三位。”倪嘉南伸手与四人一一握过，一脸真诚的笑容、一身的意气风发。
“方平的审计报告我们已经发到总部了，处理方案我们也与方平交换过意见。从今天起他不会再来公司、另一位关联人员在方平的处理公示出来后，你直接处理。”审计的同事说道。
“好的，我明白总部的意思。”倪嘉南点头。
“南区提供录音的那位同事，你可能需要安排一下。这件事由方平赔款并离职、肖林离职正式结束，总部希望不要有公共方面的信息流露出去。”审计的同事交待、或者说警告说道。
“我会把各位、以及总部的意见转告给南区区总，但如果他提出离职，以后就不再是GF的员工，他不会受GF的任何约束。”倪嘉南耸了耸肩，淡笑着说道：“在公司内部，我们遵从公司的处理意见、离开公司，每个人都有做为公民的自由，希望各位、和总部老板们能明白这一点。我能约束我的员工、我不能约束和我没有关系的人。”
“你这话我们也会转告给总部。”
“Carol，你很优秀，希望以后没机会在驻外机构见到你。”
审计威胁了一下倪嘉南，又拉拢了一下关希图后，便上了早已在旁边等着的商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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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直白的把他们怼回去。”关希图对着商务车里的审计同事微笑，话却是对站在身边的倪嘉南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