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坚持不了什么,是你坚持的东西很可笑。”乔以安瞪了她一眼,将两条干毛巾扔在她身上,又将睡衣放在旁边的挂架上,然后转过身去不看她。
“我不能可笑吗?我愿意可笑,那总比被人逼着什么也不能做主的好。”关希图轻哼着说道。
“除了离婚、离家这两件事你不能做主,其它都可以。”乔以安说。
“那我要康复师呢?”关希图问。
“那就要吧。”乔以安轻笑着说道:“还有什么事想做主?”
“我用轮椅用熟了后,要去上班。”关希图说。
“可以,但不能去总部。”乔以安说。
“去总部算回驻地,不算离家、也不是离婚,怎么又不行了?”关希图说话间已经换好了衣服,“我好了,谢谢你帮我把轮椅拿过来。”
“算离家。”乔以安转过身,把毛巾拎起来扔到浴缸后,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我坐轮椅的决定都不能做吗?”关希图问。
“那不是要请我帮忙吗?我懒得多走一趟。”乔以安低头在她额间亲吻了一下,温声说道:“关希图,我们这样相处也很不错,你说是不是?”
“其实……”关希图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后,轻声说道:“好吧,我也不想假装大方、假装忘记了。乔以安,孩子的事我不能原谅你,不仅因为是你推倒我、还因为你是为了苏如烟。”
“你为了别的女人,让我失去孩子,大约我是个木头人我才能原谅你。可惜我不是。就算我下半辈子一直做个残废、一直被你关在这个百来平方的屋子里,那又怎样呢?已经发生过的事,改变不了;已经失去的孩子,也不可能再回来。”
“所以乔以安,如果你还没有看清你自己到底爱的是谁,你可以找个心理咨询师去聊聊,让他们帮你看清楚你自己。”
“我很清楚,我爱的是你。”乔以安沉声说道。
“好,那我告诉你,你爱谁是你的事,其实和我没有关系。因为我看到的、感受到的,不是你的爱,而是你想借我去遗忘过去,在遗忘不了后你为了苏如烟伤害了我。这是我的感受,不会因为你自认为的感情而改变。所以你一再的解释、一再的要求,就是想否认我的感受,是吗?”关希图大声质问。
“是你一直在否认我的感情、你要求我同意你错误的感觉。”乔以安的声音更大。
“事情是你做的,你想让我怎么感觉?理解你那时候爱的是苏如烟,推倒我之后又爱我吗?”关希图这句话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这个问题我们是没办法好好谈了。还是刚才那句话,除了离家、离婚,其它的事我都依你。你离家、离婚的原因我知道了,但是我不同意。”乔以安将她放回到**,一脸阴郁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