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品牌商的话说得更直接：消费者都是用脚投票的，他不会去分析用了贾氏供应商的货有几家出了问题、又有几家没出问题，他们只会问，你家用没用有问题那个供应商的原材料？只要有，马上抵制。
“所以你爸带着他去找新客户了。一些没品牌的小作坊、电商平台。”贾妈妈冷笑着说道。
“卖给乡村市场那种大包装的低质货，确实没人管他们用的什么料。何况贾氏的原料也确实没问题。”贾婧灵不禁着急：“所以他又能开工了？”
“只能救个急，完全缓过来是不可能的。”贾妈妈分析说道：“你爷爷和爸爸的权利触角触及不到基层商人，别人不买他们的帐。要真做生意，还得价格好。小商家量小价低，贾靖现在卖库存品还能咬牙压价，等到库存卖完以后，他的成本就打不住了。”
“也就是还能活个库存销售时间。”贾靖灵思虑着说道：“妈，你秦蓝什么时候去和他谈收购合适呢？”
“你照常上班，见贾靖状态不好的时候就去提一嘴。只问他你能帮上什么忙，乔氏日化没落后，秦氏想抓住这个时间窗口把市场份额抢过来，所以原料用量还挺大。上次在贾氏的备货量还能撑过两个月，秦蓝也在外面找新的供应商。他知道贾氏的货没问题，但是不敢用。他说起要是贾氏的厂子能换个姓名，就能盘活了。”贾妈妈沉声说道：“这是一个成熟企业家有见地的建议、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企业家想吃下厂子的私心，符合秦蓝的身份，贾靖会信的。”
“好，我和秦蓝对一下说词，然后找机会去和贾靖说。”贾婧灵连连点头。
“分析每个适合的时机，不要冒然行动。事已至此，贾靖势去是早晚的事，我们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再多几个月。”贾妈妈伸手拍拍贾婧灵的手，温柔又坚定地看着她，对于女儿成长这么快、能做这样的大事，心里很是骄傲。
“我知道，妈妈放心。”贾婧比了个OK的手势，端起碗把妈妈煮的燕窝吃完后，就离开了贾家。
她一路演练着要对贾靖说的话，忘了要给秦蓝打个电话问问他是不是已经回家了。直到快到家才想起来，想着反正也到家了，他不在的话就晚上再说，也不急这一会儿。
正想着，却看见秦蓝的车正从小区里开出来。
“都这个点了，他要去哪里呀。”贾婧灵微微皱了下眉头，下意识地踩了刹车。等到秦蓝出小区后，她才远远地跟上去。
原本想把车停到小区再打车去跟，但她没有绑他的手机定位，等她停完车再打车，估计是跟不上了。好在她今天开的不是自己那辆张扬的宝石捷，而是妈妈那辆低调的白色沃尔沃。小巧好跟还不显眼。
*
如果说贾婧灵跟踪秦蓝，开始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在她看到秦蓝一下车，就有一个穿着大红色小香风上衣的女子扑进他怀里，她惊得一个急刹，头都差点儿撞到方向盘。
“可是……这怎么办？”
“怎么不是关希图？”
“我要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