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出去吗,怎么会被裴家人扣下呢?
温向晚感觉信息量有点大,脑子嗡嗡作响。
今天可是他们结婚的大日子,裴家人不过来也就算了,怎么能在新婚夜把人扣下,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他们不同意这门亲事吗?
温向晚就搞不明白了,本来两人之间就有婚约,就算不是入赘,迟早也是要结婚的。
现在只是为了履行婚约早些结婚罢了,也不知道应激个什么劲。
“为什么扣他?听清楚裴家人说了什么吗?”
“秋彩屏说你是个乡下村姑,要是真结婚就会让祖宗蒙羞,到时候死了都没法和祖宗交代。”
“资本家少爷的哥哥也说你根本不喜欢他,让他入赘就是为了羞辱他。”
翠鸟不愧是鸟界模仿的明星,学人说话学得惟妙惟肖。
她还没嫌弃裴景舟资本家的身份呢,还敢在大喜的日子嫌弃她!
温向晚越想越生气,立刻叫上翠鸟:“走,带我去他家,我倒要好好问问,我是哪里配不上他!”
“主人,你路上小心些,有需要就喊我,我一定过来。”老虎恋恋不舍地冲着她说。
“你先找地方休息养伤,等过几天我再来看你。”温向晚着急处理裴景舟的事,也没来得及和老虎闲聊,着急忙慌的就下山去了。
出了后山,温向晚跟着翠鸟一直朝前走,穿过麦田走了许久,终于走到一处破败的房子前。
这房子比她家破多了,连个院子都没有,一共就一间屋,看上去又小又窄。
温向晚记得裴景舟不止有一个大哥,还有一个弟弟,加上他爸妈,这个小房子住了五口人。
她还嫌弃原主的房子不够大,真是想不通,裴家人为什么非要一家五口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面子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温向晚正准备敲门,屋内传来了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景舟,不是不让你结婚,这门亲事是你爷爷亲自定下来的,我和你妈一直都没想过退亲。只是入赘实在是太荒谬了,你爷爷要是在世,他也不会同意的。”
“他的心早就被那个村姑给迷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秋彩屏忿忿不平地说。
“你爸之前病得那么重,好不容易凑了十块买药的钱,她竟然偷拿救命的钱给知青买肉,这种忘恩负义的女人根本不配进裴家的门。”
秋彩屏骂得没错,原主的确不是个东西。
自己的钱都倒贴给张承运也就罢了,还把裴天海看病的钱也拿去倒贴张承运。
而张承运压根就不喜欢她,只是把她当取款机。
“妈,她和之前不一样了,我相信她是真心想和我过日子。我现在要回去找她。”清冷而辨识度极强的声音蓦然响起。
“我是自愿入赘温家的,和她没有关系。”
“景舟,从我们下放到现在,村里谁不知道温向晚喜欢张承运?他们两人之间闹不愉快了才来找你,拿你当枪使呢!”秋彩屏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个度。
感觉到这一家子对她都没好感,温向晚决定回家把给裴家的礼物戴上,第一次登门,裴天海又是做生意的,总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吧?
她立刻回家带上买的白糖,油米面和肉,用篮子装着带去裴家。
这回她没有继续站在外头偷听,而是叩响了房门。
“谁?”裴天海有些沧桑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