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温向晚大大方方地说。“我是温向晚。”
她这话一说出来,屋内寂静一片。
紧接着木门被人打开,裴天海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
“景舟是不会入赘温家的。这门婚事就当作废了,你那么年轻,肯定能找到比他更优秀的男同志。”裴天海直截了当地对她说。
“裴叔叔,今天我们已经摆过酒席了,连村长都承认我们的关系,您要是现在拒绝,岂不是在打村长的脸?”
“结婚了还能离婚,再办一次手续便是。”裴天海对于裴景舟入赘这事态度也很强硬。
“是能离,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刚结婚就离婚,大队那边问起来我肯定要实话实说的。”温向晚偷偷扫裴景舟一眼,发现他刚好也正望向她。
一听到温向晚这么说,裴天海陷入到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秋彩屏紧紧攥着他的手说:“天海,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以景舟的身份,万万不能当上门女婿的。”
“容我想想。”裴天海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这时,一条小黑蛇从破烂的窗户缝里钻出来,直接朝着裴天海爬去。
“蛇!有蛇!”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手指着地上,脸色苍白叫出声。
“哪里有蛇!”秋彩屏听到有蛇直接慌了,立刻撩衣服,慌张地跺脚。
“在那!”孩子指向裴天海。
那条蛇一看就有剧毒,只见它动作极快,朝着裴天海方向钻去。
这么破的房子,又靠近森林,有蛇虫鼠蚁很正常。
裴家人是享福的,碰上蛇除了叫一点办法都没有。
裴景舟立即寻找能把蛇赶走的工具。
在他四处寻找时,温向晚却上前一步,动作干脆利落,直接揪住了蛇脑袋。
只见她抓着蛇,蛇尾巴还在乱晃。
“向晚,当心了!”裴景舟看她竟然敢徒手抓蛇,吓得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格外苍白。
“没事,我把它丢出去。”
温向晚抓着蛇快步走到外面。
秋彩屏见状,吓得伸手捂住胸口,惊恐到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吓……吓死我了。”
“爸,你没事吧?”裴昊松及时反应过来,上前查看裴天海的情况。
“我没事,蛇没有咬到我。”裴天海说是这么说,但脸色依旧很难看。
不一会儿,温向晚回来了。
她大大咧咧地和裴天海说:“叔叔,你们住的地方阴暗潮湿,有蛇来很正常,我这里有驱蛇的香包,你带上蛇就不敢来了。”
话音刚落下,温向晚便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香包主动递给裴天海。
“温向晚,你以为拿个破香包之前做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了?”香包还没递到裴天海手里,忽然伸出一只手,用力一拽,她的香包立刻往地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