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先前在后山也是这样,她伤到了脚,是他把她背回家的。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就熟练了许多。
温向晚等的就是这句话,主动攀上他的肩膀,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颈。
裴景舟被她搂着,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温向晚身体软软地靠在他后背,下巴完全放松地搭在他肩膀上。
“明天我去和村长说,把你的活也干了,你再休息一天吧。”裴景舟快步朝前走去,忽然对她说。
“没事,村长让我编竹篓,我都不用出门。”
“竹条扎手,我来吧。”
“那都让你干去了,我干啥呢?”
“你就在**躺着,养病。”裴景舟十分肯定地回答。
他人还怪好的,原主都那样对他了,现在就给了两颗甜枣,就把他给哄回来了。
难道他喜欢她?
温向晚双臂环绕着他的脖颈,脸颊轻轻贴在温热的后背上,声音里裹着一丝软糯:“裴景舟,你是不是喜欢我?”
正往前走的男人脚步猛然一顿,脊背瞬间绷得笔直,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她。
温向晚说话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他的心绪都被她话语搅乱了。
“没有。”裴景舟下意识地否认。
“我和你结婚,不过是为了爷爷他老人家,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他还主动强调。
温向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泄气的皮球,闷闷的不愿意说话了。
裴景舟继续向前迈进,步履却越发的慌乱了。
温向晚那句玩笑话,就像是一粒石子投进平静无波澜的池水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裴景舟,你这个卑鄙小人,快放下她!”男人愤怒的声音划破夜空在不远处响起。
裴景舟抬眸一看,来人竟然是张承运。
大晚上的他不在知青点休息,却跑到田埂来大吼大叫,这不禁让他皱了皱眉。
裴景舟没有说话,就把他当成是空气,径直走过去。
张承运却朝着他冲来,用力拽着他的胳膊狠狠一拽。
“张承运,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裴景舟身形一晃,在他背上的温向晚毫不客气地骂了他一声。
“我和景舟哥出来关你什么事?你家住在海边的吗?管那么宽。”温向晚好不容易能清净点,和裴景舟单独相处会,张承运怎么就那么不识趣?
“向晚,我知道你和我闹脾气,所以才会生气跟他结婚。但闹也要有个限度。你跟他这般亲密,难道就不怕我看到心里不舒服吗?”张承运脸色格外难看。
不喜欢温向晚是一回事,但她和裴景舟卿卿我我的,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算不喜欢,他也绝对不想让温向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都过来找你,也该消气了。”张承运露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朝着温向晚伸出手。“走,我们回家。”
“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除了你欠我的债务之外,我不希望你再来干涉我的生活。”温向晚双手紧紧环着裴景舟的脖颈,眼底只剩下冷漠和疏离。
作为知青,张承运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他直接把怨气撒在裴景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