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盘打得都快崩温向晚脸上了。
“我知道你有钱,正好可以用压箱底的钱赔偿……”
“咯咯哒,给我咬他!”张承运正专心要钱,没察觉到温向晚朝着院子里散步的母鸡喊了一声。
“咯咯咯哒!”
母鸡咯咯叫着扑腾翅膀,跳起来狠狠啄张承运的屁股。
几个知青被吓得纷纷后退,没人搀扶的张承运并未摔倒,反倒当着大家的面在院子里拔腿就跑。
张承运跑得飞快,丝毫不像是被撞伤还得躺两个月的样子。
温向晚双手环在胸前,眼神分外得意。
撕拉!
就在这时,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张承运的裤子竟然被母鸡咬破了。
温向晚还没看清楚,眼前一黑,温热的触感袭来。
“这种脏东西,你一个女同志还是不要看的好。”裴景舟温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随着他声音响起,温向晚听见有人在嘀咕。
“母鸡战斗力都那么强的吗?裤子都扯掉了。”
“母鸡啄屁股那一下,张知青肯定疼死了。疼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连屁股蛋都要被人看光了。”
“没想到张知青看上去儒雅帅气,那里却那样小。”
“你……你们都别看了!”张承运气急败坏的声音随之响起。
温向晚看是没看见,但也猜到了。
看来她养的两只下单母鸡战斗力还挺强的,把张承运的裤子都扒了。
等裴景舟松开捂紧她双眼的手时,温向晚缓缓睁开眼。
她看到张承运正在慌张地提裤子,那模样要多可笑就有多好笑。
“张知青,你的脚不是受伤了吗?赤脚医生说要两个月,怎么还在我家跑上了?”
温向晚靠在裴景舟的身边,捂着嘴笑。眼底满是戏谑。
张承运这才想起来,忘记装瘸子了,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好像没那么疼了。”他支支吾吾的解释。
“张知青,这到底咋回事啊。”张勇军察觉到不对劲,狐疑地看着他问。
“肯定是被吓到了。”李建梅连忙帮腔,“那鸡怎么突然发疯只啄他,该不会是有鸡瘟吧?”
“哪里是鸡瘟。”温向晚毫不客气地怼回去,“连我养的鸡都知道张承运不是好东西,帮我出气呢。”
看见张承运脸色难看,温向晚语气陡然一沉:“
“张承运,既然你腿伤得那么重,我现在就去找村长,下午让民兵送你去镇上医院好好查查。”
“要真是我们的责任,该赔多少我不会耍赖”她眼神转换得极快,冰冷的视线就像是一把刀,冰冷的剜向张承运。“但如果是你故意碰瓷,那你的下场就会像这个一样!”
温向晚随手捞起地上一根树枝,只听见咔嚓一声,树枝瞬间被折断。
明明只是个普通村姑,可她折断树枝的那一瞬间,竟让张承运心中莫名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