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疼痛让秋彩屏站都站不稳了,她的身子摇摇晃晃地向后倒去。
眼瞧着要摔倒,忽然有人扶了她一把。
“景周,你来保护妈了。”秋彩屏被人扶稳了以后,想当然觉得是裴景舟过来帮她了。
可耳畔却传来了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阿姨,是我。”
秋彩屏不死心,回头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张漂亮但是却让她喜欢不起来的脸庞。
“是你?”秋彩屏挎着脸,用力推开温向晚,毫不留情面地说:“用不着你在这假好心!”
温向晚被她猛地推开,也没有生气,笑意嫣然地看着她。
牛大妈看到温向晚过来,赶忙上前将她拽住。
“向晚,你来得正好,赔钱!”
“这个资本家大小姐偷了我的盒饭,死不承认,还反过来骂我,她是你的婆婆,她做错了事情,你必须要承担,不然我就告到大队里去,这样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牛翠花,嘴巴放干净点,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婆婆拿了你的东西?全村的饭盒都长一个样子。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也可以告诉陈队长,某人故意诬陷!”
在外人面前,温向晚已经给足秋彩屏面子了。
她非但不知足,还想反驳。
可刚张开口,就对上了温向晚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
顿时,秋彩屏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刺,瞬间说不出话来。
“早晨出门之前,我看到儿子锅里做的饭,就是酸豆角炒肉!我们家都三个月没开荤了。原本想着今天能吃顿好的,谁知道都被她给毁了!”说到这,牛翠花气愤地指着秋彩屏。
要不是村里好几个大妈都在,她非要冲上去撕烂秋彩屏的衣服。
“巧了,我家今天吃的也是酸豆角炒肉,我男人送菜的时候我看过,饭盒里还有两条腌鱼和三个荷包蛋。”温向晚有条不紊地说着。
“妈,把饭盒打开给各位婶子看看,是不是我说的这几样?”
秋彩屏虽说很不情愿,但也没办法,只能打开铝饭盒。
围观的大妈纷纷凑过去看,待看清楚里面放的菜时,全都开始附和。
“向晚说得没错,有两条腌鱼,还有荷包蛋。”
“这盒饭就是温向晚自己的呀?牛大妈,你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有大妈试探性地问。
牛翠花语气格外嚣张:“不可能!我到现在都没吃上饭呢,本来就是外乡人,偷偷摸摸的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了,她家那么穷,人口有多工分还少,哪有钱吃肉,所以那个饭盒就是我家的!”
两方说辞都不一样,村民也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就在这时,一个精瘦的小伙子抱着盒饭跑过来。
“妈,你盒饭落地里了。”
“啥?”牛翠花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个盒饭是哪来的?”
“就你种地的田埂上。”小伙子嘟囔。
牛翠花赶紧结果盒饭并将盖子打开。
可里面空空如也,啥都没有,这下牛翠花傻眼了。
“虎子,你说这个盒饭是我的,里头的饭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