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捡起来的时候闻着味道怪香的,一下子没忍住就给……就给吃了。”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说话吞吞吐吐。
这下真相大白了,秋彩屏根本没有偷牛翠花的盒饭。
牛翠花一个大逼兜打在儿子的后脑勺上:“你嘴可真馋,中午不是都吃过了吗?还吃。”
“我肚子饿嘛,家里那点饭哪里够那么多人分,再说了,妈你一直放着没动,时间长不得馊了?我也是在帮你……”
“跟我回家,看我不收拾你。”牛翠花揪住他的耳朵。
两人刚要走,身后便传来了温向晚清脆的声音:“牛大妈,你诬陷我婆婆,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人?给我站住!”
牛翠花原本不想理会,只想离开,可身后的视线让她感觉到很不舒服。
加上村民们也都在,她只得停下脚步。
“事情不是都搞清楚了吗?我不计较了,你们还想咋样?”牛翠花丝毫没有意识到错误粗着嗓门喊了一声。
“可别忘了,她是外乡人,还是下放的资本家。资本家都是坏东西,就算是误会,也是活该!”
“是吗?诬陷偷盗,可是要拘留的。”温向晚冷笑着出声。
“哥,妈原来在这!”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裴永承着急的声音。“我们不过去吗?”
“那个女人似乎在帮咱妈,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裴昊松的声音随之袭来。
两人比温向晚走得早,但是比她到得迟。
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裴昊松和裴永承这才姗姗来迟。
温向晚也没有时间和两人废话,她继续硬刚牛翠花:“要么道歉,赔偿,要么进局子,你自己考虑一下。”
“哪有那么严重……要进局子?”牛翠花很明显被温向晚吓到了,眼神闪躲。
温向晚有条不紊地说:“栽赃陷害,对其进行人身攻击,这难道还不严重吗?我听说隔壁的村之前有人造黄谣,后面直接挂牌子游街示众了。”
“我想想啊,你要是被拘留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呢?”温向晚眼底闪过了一抹冷冽的锋芒。
“妈,你可不能进公安局,不能坐牢啊。”小伙子被吓得手一抖,发出了一声颤音。
“我不要进局子,要赔多少钱?我赔。”牛翠花前面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怂。
温向晚冷静地思考了片刻后说:“这样你给五块钱,今天的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谁也不会提。”
“五块?我哪有那么多钱。”
“你冤枉人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的吗?怎么,现在喊没钱了?”
“五块就五块吧,我去取。”
“我跟你一起去。”
温向晚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等她取来了钱,不情不愿地把钱交到温向晚手里。
温向晚仔细地数了数,确认金额无误,就让牛翠花离开了。
牛翠花前脚刚走,秋彩屏便很自然地朝着温向晚伸出手。
没想到,温向晚却直接将钱塞进帆布包里。
秋彩屏眼睛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