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晚,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这钱明明是牛翠花补偿给我的,你有什么资格拿?”
牛翠花和村民们在的时候,秋彩屏连声都不敢出。
现在他们走了,她胆子也瞬间变大,当着裴昊松的面厚温向晚。
“哦,我知道了,你不会以为叫我两声婆婆,我的钱也得给你收着吧?”
“阿姨,请你搞清楚,是我挽回了你的面子,这钱也是我争取来的,如果不是我,你已经被当成小偷抓起来了,能这么舒服站在这里同我说话吗?”温向晚条理清晰,说得秋彩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妈,她说得没错,这钱咱们的确不该要。”秋彩屏刚想争论,就被裴昊松死死拽住。
“刚刚那么多村民看着,我们身份特殊,还是不要再惹事了。”裴昊松紧接着说。
“今天看在昊松的面子上先放你一马!但离婚这事,我们裴家是不会松口的!”秋彩屏说完,拉上裴昊松和裴永承两兄弟离开了。
温向晚则拍了拍帆布包,确定钱还在包里头,这才回家。
回到家后,趁着有空,她用之前剩下的布做了两件短袖。
上回把药材送到镇上去卖,她特意观察过,供销社卖的衣服没有她做的好看。
她打算先送两件给王向明瞧瞧。
要是能卖得出去,到时候再多做几件。
如果价格比药材卖得还低,那就不费这个力气了。
她把短袖折好放进袋子里,又等了一会,也没见裴景舟回来。
“他这么忙的吗?一整天都要去送货?”温向晚就纳闷了。
本来是想让他多赚点工分,可他早出晚归的,似乎比先前更累了。
回头得跟经理商量一下,固定好送菜时间,别把功夫都花在路上了。
等不到他回来,温向晚就先睡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她依旧没见着裴景舟。
温向晚去了一趟村长家,村长刚好也有事找她。
“你上回让我弄的工业票给你搞来了。”周来福把票子递到温向晚手里。“我本来想直接帮你把东西领来,但我怕儿媳妇误会,以为缝纫机是她的,你就自己去领吧。”
“好嘞,我今天刚好想去镇上。”
“去镇上顺便问问经理,其他的山货收不收。”
最近这几天,饭店收货数量不少。
让村里的财政都变得宽裕了。
人总是不容易满足的。
在没有和镇上搭上线之前,能卖出几斤都好,尝到了甜头以后,就想卖得更多。
温向晚也理解周来福的想法,她立刻回应:“那我现在就去镇上和经理谈谈的。”
“好嘞!”周来福脸上洋溢着笑容。
从村长家出来,温向晚直接去镇上。
她并不着急去饭店,而是先去了一趟供销社。
道明来意后,售货员把供销社里唯一的现货卖给她。
买下缝纫机,她就可以正式做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