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这东西干净吗？可别吃坏了肚子。”
“婶子你放心，这都是自家山上摘的野果，用麦芽糖熬的，除了糖和果子，啥也没放，我自己天天都吃呢！”
陆瑶笑着递过去，还热情地打开一筒果饮，倒了一小杯，“这是用山楂熬的水，您尝尝，开胃解腻。”
妇人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
酸酸甜甜，冰凉爽口，瞬间就驱散了逛集市的燥热。
再看自家娃，一颗果脯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吃得眉开眼笑。
“哎，你这果脯味道真不错！酸甜口儿的，还不粘牙！”
妇人立刻又掏钱，“再给我来两包，果饮也来一筒！”
有了第一个购买的人，后面的生意就好做多了。
“这果脯确实好吃，比福满楼卖的还爽口！”
“小姑娘，你这果饮怎么卖的？给我来两筒，家里老人孩子肯定爱喝！”
一传十，十传百。
陆瑶那清新独特的味道和诚恳的态度，很快就吸引了一小波回头客。
不到一个时辰，她带来的东西就卖出去了大半。
就在她准备收摊回家时，一个穿着体面，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妇人走到了摊位前。
那妇人神色严肃，不像普通逛集市的村民，倒像大户人家的管事妈妈。
她拿起一颗山楂果脯，先是闻了闻，又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接着，她又要了一杯果饮，小口抿着，活像是个电视节目里品尝饭菜的评委。
陆瑶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挂着和气的笑容：“婶子，味道还行吗？”
“尚可。”
妇人放下竹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莫名威人的气势，“你这吃食，都是你自己做的？”
“是啊，自家琢磨的小零嘴。”陆瑶笑着回答。
“瞧着还算干净。”
妇人点点头，目光落在剩下的几包果脯上，“这些，我都要了。”
说着，她便从袖袋里掏出一串铜钱，数都没数就递了过来。
陆瑶接过钱，道了声谢，正准备收拾东西。
那妇人却没走，而是再次开口，问道：“小姑娘，我看你手艺不错。不知你这果脯和果饮，可能定期送到镇上府里去？”
来了！
陆瑶心中一喜，强压着激动，故作平静地问：“不知婶子说的是哪家府上？若是方便，我自然是愿意的。”
管事妇人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镇定颇为满意，淡淡地说道：“镇东头的钱府，你只需每隔三日，将做好的吃食送到后门，报我王管事的名字便可。至于价钱，自然不会亏待你。”
钱府？又是大户人家的生意！
陆瑶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稳如泰山。
这可是送上门的大生意，但越是这样，越不能急。
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坑。
她将铜钱仔细收好，又认真开口：“婶子看得起我这手艺，是我的福气。只是这定期供应是大事，我一个人做，怕供不上量，也怕手艺不稳定，怠慢了府上的贵人。”
她顿了顿，语气诚恳地继续道：“不如这样，您让我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再多做些口味出来。下个集日，我还在这个老地方，到时候带上新样子给您过目，咱们再细谈，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