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扛着锄头往山上走,没走多远就看见成片的金银花,开着白灿灿的花,蒲公英的绒毛飘得满山都是。
李毅夫蹲下来,拔起一棵蒲公英,根粗叶嫩,笑着说:“这草药品相好,咱就按五分钱一斤收,乡亲们肯定乐意!”
当天下午,沈清岚家门口就立起了块木牌,用红漆写着“收金银花、蒲公英,五分钱一斤,现收现结”。
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半天就传遍了全村。
王婶第一个扒着门框问:“清岚丫头,真五分钱一斤?我家晒了两斤金银花,能卖不?”
“能卖!王婶您现在就回家拿,我这就给您称!”
沈清岚笑着应着,李毅夫已经搬来台秤,放在院门口。
王婶跑回家,没多久就背着布包来,称完拿到一毛钱,笑得合不拢嘴:“这钱赚得容易!我这就再上山采去!”
有了王婶带头,乡亲们都动了心。
张家大娘抱着半袋蒲公英来,李家大叔扛着刚晒好的金银花来,连平时不爱出门的刘大爷,都让孙子背着背篓去山上采。
没两天,沈清岚家的院子就堆满了草药,晒得金灿灿的,像铺了层金子。
沈清岚看着满院的草药,心里踏实了。
原料的难题解决了,扩大生产再也不用愁。
她拍了拍李毅夫的肩膀:“多亏了你,这么快就帮着立牌子、称草药,不然我哪能收这么多!”
李毅夫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说:“真要感谢我?那你亲我一口……”
眼看着李毅夫撅着一张嘴靠近自己,沈清岚赶紧踹了他一脚:“死一边去吧你!”
实实挨了一顿打后,李毅夫没好气地看着沈清岚,嘴巴唠唠叨叨地:“好好地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暴力?”
花了两天的时间,沈清岚和李毅夫将草药分类放好,整个院子近一半的地方都塞满了麻袋。
“没想到乡亲们手里藏了这么多货,这一堆够生产线撑大半个月了,不用急着催外地药农了。”
李毅夫也咧着嘴笑:“可不是嘛!头两天我还担心收不够你们这都是好品相,早知道我就来这里收了。”
可这份高兴没撑过三天。
每天来交草药的乡亲越来越少,昨天只收了两麻袋,今天更是只来了三个挎着小竹篮的老人,加起来还不到半袋。
山里的草药又不是地里的庄稼,种了就能收。
乡亲们拿来的都是之前上山采了存着的,存的卖完了,新的还没长出来。
总不能逼着老天爷让草药连夜冒芽吧?
看着沈清岚眉间忧愁不减,李毅夫往沈清岚身边挪了挪,拍了拍她的后背,“宽心点,能收到这么多已经赚了,等俩月草药再长一茬,咱再接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