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巷子沈清岚也常去，却没见过这摊主。
但人多眼杂，有些话不方便问。
万一这俩大姐还有啥隐情，在这儿说出来被别人听见，反而会传闲话，影响不好。
于是沈清岚转身对周围的顾客说：“谢谢大家今天来捧场，这事儿就是个误会，是有人仿冒俺们的‘美白膏’坑人。等我们查清楚了，会在店门口贴告示跟大家说明白，也会把那卖假货的人找出来，不让他再坑别人。”
“大家先散了吧，别耽误了大家办事、买东西。”
顾客们都挺信任沈清岚，人家都这么说了再凑热闹就不好看了。
“清岚丫头，俺们信你！你赶紧去查，要是需要帮忙，你尽管开口，咱镇上的人都支持你！”
“那卖假货的太缺德了，你可得把他揪出来，让他给那俩大姐赔礼道歉、治脸！”
等顾客都走光了，沈清岚把店门关上，挂了个“暂时歇业”的牌子。
她对两个女人说：“我们去后院说吧，那儿安静，你们有啥没跟俺说的，也能跟我说实话。刚才你们说在隔壁小巷买的，俺看你们脸色不对，是不是还有啥情况没说？”
后院不大，靠墙摆着几排晒药的竹架子，上面晾着金银花、薄荷，风一吹，药香更浓了。
沈清岚搬了两条长凳放在架子旁边，让两个女人坐下，自己也拉了个小凳子坐在对面。
“现在没人了，你们有啥话尽管说，不用藏着掖着。是不是那摊主跟你们说啥了？或者你们买的时候，还有啥特别的情况？”
沈清岚重新给她们倒好的热水，递到两人面前，语气多了几分温和。
穿灰布衫的女人接过水杯，手指捏着杯沿，头埋得更低了，半天才干巴巴地开口：“俺、俺们今早天不亮就去小巷子了，蹲了俩钟头，那摊主压根没出摊……俺们脸疼得厉害，又不知道该找谁，才想着来你这儿问问，没成想……”
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还带着点委屈。
蓝布衫女人也赶紧补充：“俺们真不是故意要闹，就是急糊涂了！脸烂得没法见人，又找不到卖假货的，心里慌得很……”
顾淮安站在旁边，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们找不到摊主就来这儿闹？知不知道这会影响……”
话还没说完，就见沈清岚朝他递了个眼神。
那眼神里带着点“别多说”的意思，他愣了一下，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沈清岚心里清楚，顾淮安是觉得两人不分青红皂白来闹事，替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