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几天耳边这么清静,清静得她都快不适应了。
一把拿起东西火急火燎地冲出房门,逮住一个路过弟子就问有没有见过那三只。
那弟子被她问得一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回答。
“您是说那几位神兽大人吗?听说前几日被无忧阁的逐风大人接过去照料了。”
无忧阁。
云昭昭道谢之后立刻熟门熟路地朝着无忧阁方向御空而去。
刚飞到无忧峰峰顶,从无忧阁大门里面迎面就朝她袭来一个灼热火球。
带着一股子烤焦什么东西的怪味,直冲她面门。
云昭昭反应极快,一个矮身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火球。
火球擦着她发梢飞过,将她几根头发丝都烫卷了。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逐风凄惨嚎叫和赤方大笑声。
“哈哈哈,逐风小子看你往哪儿跑,吃你方爷一记烈焰焚身。”
逐风屁股后面赫然烧着团火,把他烫得上蹿下跳。
他一边跑一边惨叫。
“赤方大爷,祖宗,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
最终逐风被逼得走投无路,眼看屁股都要被烤熟了。
心一横眼一闭,一个猛子扎进了旁边用来养灵莲那一汪清澈水池里。
“噗通——”
白烟夹杂着水汽袅袅升起,世界终于清静了。
而另一边,飞白悠闲趴在暖玉上假寐。
在看到云昭昭身影时,那双冰蓝色的狐狸眼亮了。
耳朵也跟着立起来,足以见其心中欢喜。
后腿一蹬,整个狐化作一道银白色闪电直扑云昭昭怀里。
云昭昭被它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赶紧伸手抱住揉着它毛茸脑袋。
“轻点轻点,我这身板快被你撞散架了。”
她依旧还是未穿书之前那个脆皮大学生。
相较于飞白热情外放,银辉就显得矜持许多。
它没有直接扑过来,而是缓缓降低了高度。
龙目仔细上下打量着云昭昭,确认她周身灵气充沛而且面色红润。
除了方才被火燎那几根,其余一根头发都没少。
银辉这才松了口气,默默将龙躯靠近了些。
用龙鳞轻轻蹭了蹭云昭昭手臂,算是表达了思念和关心。
而始作俑者赤方,则单脚立在庭院中央那棵灵木枝桠上看着对面这两人一兽。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还以为你跟着那冰块脸私奔到哪个犄角旮旯殉情了呢。”
“你方爷我都打算另觅良人了。”
云昭昭赶紧打住,纠正道。
“这另觅良人不是这么用好吧。” 听起来跟它是个深闺怨妇一样。
赤方扑棱了下翅膀,梗着脖子更加嚣张。
“你管我怎么用,方爷我乐意,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再说了你这一走这么多天,连个信儿都没有,不是殉情是什么?”
飞白小脑袋从云昭昭怀里钻出来,小声告状。
“你别听它胡说。前些日子感知不到你气息,这家伙急得满山喷火。”
“差点把无忧阁房顶都给掀了,它是担心你,又死要面子。”
银辉也在旁边低沉地“唔”了一声,算是佐证了飞白所言。
逐风已经从水池子里爬了出来,头发上还挂着几根翠绿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