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或者说,苏含容——
一看到青袅那副吊儿郎当还赤着脚丫子就敢跑来砸场子的模样,心头无名火起。
这定是云昭昭那个阴魂不散的贱人搞的鬼!
自己几次三番坏她好事不够,这次还找来这么多帮手。
苏含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立刻戏精附体轻轻扯了扯寒镜池的衣袖。
“夫君,你才是一族之尊,万金之躯。”
“若是因为旁人的几句闲言碎语就改变了主意,怕是……怕是有损夫君威信啊。”
不得不说,苏含容这一招组合拳,在寒镜池身上简直是百试百灵。
不过是被她略施小计,这位灵王就对她死心塌地,痴迷得找不着北。
想当初她被云昭昭毁了肉身,只剩一缕残魂飘飘****,那叫一个凄惨。
好不容易才找到法子夜夜潜入寒镜池的梦中。
与他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极尽缠绵蛊惑之能事,让寒镜池在梦中对她魂牵梦萦。
甚至已经到了后来非卿不娶的地步。
可光在梦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她苏含容要的可不是什么狗屁花前月下。
她要的是整个灵族万人之上的位置,那便必须要有一个肉身。
好巧不巧那段时间灵族抓了个玄机宗的弟子,叫乔柔儿的。
苏含容一看这人根骨不错,正好拿来夺舍。
结果……又是云昭昭!
带着她那帮人突然闯进蕴华宫,硬生生打断害得她夺舍失败还差点连残魂都保不住。
“云昭昭!你敢屡次三番坏我好事!”
苏含容面上镇静,指甲却已经深深嵌进肉里。
“但你没想到吧,我苏含容命不该绝,不仅重修了肉身,还步步为营走到今天。”
“马上就要成为灵族王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等今日大典一过,她苏含容坐上后位,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群碍眼的统统拿下。
有一个算一个,永远别想走出灵族!
想到得意处,苏含容几乎要笑出声,赶紧用袖子掩了掩嘴。
寒镜池闻言,觉得自己的好“容儿”说得太有道理了,简直说到他心坎儿上。
他觉得自己这个王当得实在太憋屈,总是被裘瑶牵着鼻子走。
也知道青袅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当年……
不过就算再厉害,不也被关在灵族牢狱里这么多年。
可如今竟然连这么一个阶下囚都敢公然耻笑自己,这全都是因为裘瑶。
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毁了自己的威严,才让谁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思及此,寒镜池胸中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他厉声对裘瑶说道。
“母后,您也老了,有些事情,还是别管为好,莫要再听信奸人挑唆!”
说到“奸人”二字时,他刀子似的目光狠狠往祭天台下方扫了一眼。
目标明确——就是云昭昭几人。
“我寒镜池,定要和容儿长相厮守,否则……我宁愿不要这王位!”
苏含容:“???”
不er,哥们儿,谁让你这么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