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魇蛊?” 云昭昭微微蹙眉,她没听说过这东西。
旁边的陈泽等人也是一脸茫然,显然对此闻所未闻。
关键时刻,还是芷月脑海里响起了酆明的声音——
得益于两人那命运相连的契约,酆明能实时听到芷月这边的动静。
“卧槽!血魇蛊?!” 酆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诧。
“不能杀,千万别动手,这玩意儿有一半是我们无回城的禁忌功法炼出来的。”
“另一半……这娘们够狠,又加了魔修的功法进去。”
“这血魇蛊虫已经完全融入了宿主血脉,平时蛰伏无声,与宿主共生。”
“一旦被外力强行剥离,或者宿主死亡,这鬼东西会瞬间爆发。”
“以魔修和鬼修之力侵吞所有活物,就算不死那也是灵根被污,变废物都是轻的。”
酆明在那边挠头:“本公子还真就纳闷儿了。”
“这血魇蛊别说在你们修仙界了,就是在我们无回城,那也是禁术。”
“这苏含容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把这玩意儿给刨出来的?”
芷月听得心惊肉跳,赶忙一把拉住云昭昭的胳膊把酆明的话转述给周围的人听。
几人闻言,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他们倒不是害怕,而是无语苏含容怎么能有这么多法子作妖。
杨皓青还把云昭昭往后拉了拉,仿佛苏含容是个什么污秽之物,靠近一点都嫌膈应。
苏含容见他们如临大敌又不敢动手的样子,笑意更加癫狂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这就怕了,看来你们也不过如此嘛,这么久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还是这么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一旁看戏看了半天的青袅,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
更看不惯有人在自己面前这么“吊炸天”的样子。
她掏了掏耳朵,对着云昭昭喊道:“喂,牢里瞧着你这丫头片子胆儿挺肥的啊。”
“怎么这会儿还畏首畏脚起来了,一个破虫子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若是你不敢动手,老娘来帮你一把!”
结果她刚抬起手,就被旁边的裘瑶一个冷眼给瞪了回去。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冲动冒失,没听清楚吗,那是血魇蛊!”
青袅最看不惯裘瑶这副样子来教训她,当即反驳:“我俩的账后面再算!”
“你们灵族是废物处理不了这破虫子,老娘又不是!”
“而你不过是运气好,才让你六百年前……”
“闭嘴!”裘瑶厉声打断她,脸色难看。
“血魇蛊非同小可,你若是不怕死,不要拉着灵族和几大宗一起陪葬。”
云昭昭本来还在祭天台上看得兴致勃勃。
感觉自己像只掉进瓜田里的猹,闻到了陈年大瓜的香味。
结果瓜藤突然被掐断了,她心下着急忍不住对着青袅喊道。
“前辈你继续说啊,六百年前怎么了,别停啊!”
苏含容见云昭昭竟然敢如此彻底地无视自己,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吃别人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