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还真是青袅能干出来的事情。
把锁打开,再使个障眼法挂上去装样子……
这脑子倒是活泛,可惜从来没用在正途上。
不过,她看穿了却并没有立刻出声拆穿,仿佛没看见一样。
延环和延璃一看这情况,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抓吧?好像太后没发话;不抓吧?这明显违反牢规啊!
两人只能眼巴巴地等在一边。
他们这俩贴身护法就是砖石的命,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裘瑶抬手轻轻挥了挥,示意她们二人退到一边去,不必上前。
而寒雪影见自家母后并没有立刻发怒的意思。
心里对云昭昭他们玩的这个听起来就很刺激的游戏也产生了浓厚兴趣。
她眼巴巴地看着裘瑶,眼神里写满了“我也想玩”。
闻松长老之前已经跟裘瑶细说过云昭昭这段时间的修行情况。
也知道她今日刚被闻松劝告过不要逼自己太紧。
裘瑶本身也不是那种完全不通情理的长辈。
看着女儿那渴望的小眼神,又看了看牢房之中的一群年轻人。
她最终只是淡淡地开口说了一句:“去吧。”
“顺便告诉里面那位,这几日……就安分些,不要再往外跑了。”
这算是默许了他们的“牢房聚会”,但也敲打了青袅,让她最近收敛点。
不然若是日后被关进来的都争着效仿,还像什么样子。
寒雪影闻言眉开眼笑,赶忙点头如捣蒜:“是,母后,我知道了!”
说完就兴冲冲地挤进了已经够拥挤的牢房。
裘瑶不再多言,带着神色复杂的延璃和延环,转身离开了此地没有过多停留。
自始至终,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旁边牢房里的寒镜池。
关押青袅的这片,本来就是灵族大牢里的重地。
平日里都是专门用来关押修为高而且危险性大的重犯。
所以平时也没几个“邻居”,显得比较空旷。
青袅斜对面那间牢房,原本也是空的。
直到后来,寒镜池被关了进来。
这位前灵王刚进来时还闹腾了两天,一开始还想砸东西结果发现没东西可砸。
后面就换了战术,大喊大叫要见裘瑶和寒雪影,要她们见他一面。
结果根本没人搭理他,送饭的狱卒都对他爱答不理。
闹了两天,发现毫无作用,反而把自己累得够呛,他也就不闹了。
整个人跟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躺在硬板**长吁短叹。
当然,他能这么快消停,还有一个潜在原因——他怕青袅。
要是他吵到这位盘山君大人休息,估计都不用狱卒动手。
青袅隔着牢房就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选择安静如瘟鸡。
此刻,寒镜池正像往常一样面朝墙壁躺着,两耳不闻牢外事。
突然,他听到了自家妹妹还有母后说话的声音。
而且就在牢房外面不远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