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你要是喜欢簪子跟师兄说啊。”
“等我回头就去凡界,给你买些最漂亮最时兴的簪子过来。”
“金的、银的、玉的、翡翠的要啥样有啥样,咱们不戴这种……吃藕东西。”
陈泽一时嘴快,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句话说完之后云昭昭发间之物有何变化。
青袅正美滋滋地喝着小酒,突然从陈泽口中听到新词:“吃藕东西,是新菜式吗?”
陈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
“吃藕二字,合起来念就是‘丑’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这簪子……有点朴素,不太好看。”
他还特意用手比划了一下“丑”的口型。
话音刚落,旁边的寒雪影就幸灾乐祸地嘻嘻笑了两声,对着陈泽说道。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方才说错话啦,你完了!”
寒雪影之所以这么肯定陈泽马上要被“收拾”,是因为她之前也和陈泽一样。
当初纯粹是无心地评价过一句断青萍化成的簪子不太好看。
太素不说也没有什么花样,平日要是这个样式被送到她宫中她绝对看都不会看一眼。
果不其然还不等陈泽问为什么,那支平平无奇的“簪子”就从云昭昭发间跳出来。
随即在半空中恢复成“断青萍”的双尖枪原形。
然后二话不说,追着方才说它丑的陈泽就在牢房里戳。
后者吓得抱头鼠窜,差点被那看起来就很锋利的枪尖给戳到腰子。
从那以后,寒雪影就再也不敢当着断青萍的面,说它半个“不”字了。
此刻,历史就像是再度重演。
只见那支簪再次如同被触动了逆鳞,一下便从云昭昭发间飞了出来。
而后在空中迅速变大变形,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恢复了“断青萍”的模样。
然后,它一个闪身飞到了陈泽面前立着。
此时陈泽丝毫没反应过来,只顾着认真埋头扒饭。
突然觉得眼前幽蓝光芒一闪。
一股冰冷带着锋锐气息的风直勾勾扑面而来。
陈泽感觉自己要被打了,紧急预判抬手。
无论何时何地自己这张脸都是最重要的,可不要把他俊脸给打花了。
结果却听到悬浮的这柄双尖枪上发出了一声满嫌弃的:“呸!
枪身还猛地一抖,一股气劲结结实实地甩在了陈泽的脸上。
跟扇了他一耳巴子一样。
陈泽:“!!!”
他整个人都懵了,手里还拿着半块点心愣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热的脸,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这柄会吐口水还会甩脸子的枪。
“我去,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还带打人的?”
未必然还是簪子成精了不成,陈泽龇牙咧嘴摸着脸一边想。
阳朔行因为跟在自家师父佑安长老身边时间最长,耳濡目染,见识也算广博。
他半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这柄充满灵性的兵器总觉着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