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鱼跟周期期分开之后,还没到家,就接到了周期期的电话。
“喂,棠鱼,我跟你说,你肯定想不到,陈舜真的出事了。”
棠鱼心头一怔,“怎么了?他不是在精神病院吗?能出什么事?”
周期期在电话那头压着声音小声说:“刚才陈舜父母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医院通知他们去签字,跟他住在同一个病房的患者突然情绪失控,对着陈舜一连刺了好几刀,最后一刀刺在了后脑勺附近,陈舜当即就陷入昏迷了,现在虽然人是抢救过来了,但是基本上变成植物人了,现在就是在问家属,要不要继续治疗。他父母没什么钱,所以找我借钱。”
棠鱼听完,实在是错愕。
憋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说天道好轮回,还是该说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点?
沉默良久,她最后只说了句,“……不是吧,都这样了,还……还抢救过来了?”
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说起这个,周期期也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刺伤他的人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虽然在陈舜身上刺了那么多刀,但是刀刀都避开了要害,就连最后扎进后脑勺的,都是留了一手的,没要他的命,感觉……感觉像是……”
剩下的,周期期没说完。
但棠鱼知道她想说什么。
感觉像是那个人是故意的,就是要留他一条命折磨他。
毕竟有时候,死是最轻松的。
像个植物人一样活着,不能动弹,用机器吊着一条命,比就那么死了要痛苦千倍万倍。
棠鱼问,“那你……是怎么想的,要不要借钱给他父母?”
周期期沉默良久,语气冷了几分。
“不借,一分钱也不给,一会儿我就去重新办一张电话卡,把这张卡注销掉,不让他的家里人有一点找到我的可能性。我不是圣母,那个人也完全不值得同情。”
如果不是陈舜这次意外出了事。
那么等他从精神病院出来以后,很有可能躺在**的,就是她了。
对这样一个人,周期期是完全没有任何同情心的。
棠鱼“嗯”了一声,“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别让他的父母找到你,回家之后每天都要检查一下门窗。”
“知道了,”周期期说,“棠鱼,你也是,你现在住在亲戚家也不是办法,等周末我放假,陪你一起去看看房子吧,这次的事情,总归是我对不住你。”
棠鱼说了一声“好”,就挂断电话。
回到沈家,棠鱼看了一眼门口的鞋柜,沈孟听的黑色拖鞋放在第一层。
他应该是去公司了,没有在家。
她换上鞋推门进入,就看见赵叔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在看。
见到棠鱼回来,赵叔走上前。
“棠棠,这套房子,你看看……怎么样?”
棠鱼接过赵叔手里的房产资料。
地点在海市最繁华的几个街道之一,对面过一条马路就是沈氏财团总部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