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赵粤问懵了。
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着棠鱼,不可置信地问:“你?”
棠鱼默然,垂眸说:“赵粤,就这样吧。”
他还想问很多,但是棠鱼不想说了。
他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开车离开。
回到沈氏财团,赵粤犹豫了好久,都不敢敲沈孟听办公室的门。
听刘元新说,沈孟听从昨天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办公室,二十四小时通宵待在公司里,办公室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他也丝毫没有打算下班回家的样子。
刘元新收拾东西下班的时候碰到在门口站着的赵粤,小声说:“赵总助,沈总今天又不回家?”
赵粤耸了耸肩,“不知道。”
刘元新捂着嘴小声说:“沈总这两天真是疯了,一连批了三个收购项目下来,还都不是什么小公司,两个国内的,一个国外的,光是公司的财务报表和项目资料都打印了一天,这样搞下去,真是不要命了……”
赵粤瞪他,让他说话做事小心一些。
“我是担心沈总的身体。”刘元新叹了口气,“沈总从昨天晚上就没吃饭了,今天一整天就喝了两杯咖啡,送进去的吃的都是原封不动送出来,刚才又让我送了两杯咖啡进去,这人哪儿能不吃饭只喝咖啡的呀。”
这下,赵粤也忍不住皱眉了。
这些年,不管沈孟听怎么拼命工作,也没有废寝忘食到这种地步,毕竟他也总说过,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他怎么觉得,沈总是在借着工作消愁?
就好像有的人借酒消愁一样。
“行了你先下班回去吧,我找沈总有事。”
刘元新这才离开。
赵粤敲门进入的时候,沈孟听正在签署一堆文件。
厚厚一叠文件,几乎有他坐在办公桌前的上半身高了。
想到刚才刘元新说的话,赵粤颔首道,“沈总,您还是吃点东西吧,我让人去聚德善给您买点海鲜粥来。”
沈孟听头也不抬,“不用。”
赵粤叹气,“沈总,您两天没吃东西了。”
沈孟听握着钢笔的手一顿。
钢笔笔尖停顿在文件上,晕染出一个墨蓝色的小点。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已经过去两天了。
他没什么感觉,也不觉得饿,只有脑子里堆满了工作,他才勉强不会想起棠鱼那张脸。
犹豫了很久,赵粤才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放在办公桌上。
黑色的磁吸钥匙卡,反射着办公室里明亮的光线,刺痛了沈孟听的眼。
赵粤艰难开口,“沈总,这是……棠鱼让我给您的。”
沈孟听眸光黑寂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