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很克制,“行,等我屋做好,也有良田跟衣衫,我把姑娘娶进门。”
“人都还未追到,就想娶了?你可真会了解,是让你有屋,有田,还有衣衫,才能追求。你装什么傻啊!”
“就是,除了这些,你还得赢过我们,不让我们输的心服口服,你就更别想了。”
“没错,还有谢老板跟谢夫人那儿也得首肯。王八,我劝你啊,打消这个想法吧。姑娘不是你能遐想的。”
赵安脸都气红了,但三赘婿所言,又并无没道理。
他总不能两手空空,说好让谢宁跟他朝前看,那就从最基本的改变。
“行,我会让你们心服口服地喊我一声姑爷!”语毕,赵安把怀中的花束塞进金泽手里,发上花环放孙铭头上,长衫外套脱下给刘振。
他没看谢宁,高大身躯,迈步离开。
赘婿三人面面相觑,“这是要干么?”
赵安去寻地,他要给谢宁搭一件谷里最漂亮,比他之前给她搭的屋,还要漂亮。
胭脂见谢宁跟赘婿三人,迟迟不来用膳,刚冒出头喊,就见赵安气势汹汹从谢宁屋走出来。
胭脂很困惑,“用膳了,你要去哪儿?”
赵安未回答,但行动已告诉了谢宁众人,即日起,他所有的一切,都要亲历亲为。
“姑娘,他又怎么了?”胭脂不解地看着谢宁。
谢宁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微抽了一下。
这性子,还是一点就炸!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变,尤其涉及自尊。
“没什么,用膳吧,待会交代下去,谷里所有人不许帮衬,无论他是建屋,还是填田,借与佘都可以,且,必须让他归还。”
胭脂啊了一声,“姑娘,不是让他在田里干活吗?”
怎么就一个下午的时辰,他就得跟他们当初进来一样,自食其力。
“是让他自己干活,干他自己的活。”谢宁说的摸棱两可,胭脂更听不懂了。
金泽把手里赵安强塞给他的花束放胭脂手里,“让他证明一下自己,还有没有资格追求。”
胭脂是在阿叔来报告,赵安在峡口的山顶上开荒才彻底明白,晚膳时间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姑娘,真不阻止他?峡口那山顶,开荒虽然很好,但不太隐蔽,他若真住在那儿,不是给他国传递信号吗?”阿叔不知晚膳发生的事情,负责监视赵安的他,见赵安行迹诡异,尤其不利于他们隐藏,遭来敌手,速速来报。
谢宁则问他,“那他可动了?”
阿叔摇头,“目前到没有!”
“他今儿都去了什么地方?”谢宁追问。
阿叔把赵安先去哪儿,再去哪儿,最后又到哪儿,全告诉了谢宁。
谢宁都一一记下,“您继续在监视他,还有新的动作,在报。”
阿叔点头,很纳闷,但没问。
胭脂问了句,“姑娘,乌利耶真要给您造一屋,把您娶进门?”
胭脂觉得,他是不是疯了。